劉瑾此言一出,對面的孫指揮使頓時變得更加激動起來,快速跳下駿馬的同時,更是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抱拳對著劉瑾開口說道:
“末將有一不情之請,還望劉公公成全!”
正坐在馬上回憶過往的劉瑾,見到孫指揮使的這般動作之后,神情猛的就是一驚,再加上聽到他方才出口的話語,劉瑾心中微轉之下,就已經大概猜測到了端倪。
所以他在見到孫指揮使跪伏于地之后,一時之間并未言語,就這般靜靜的看著地上的孫指揮使。
孫指揮使跪在地上,雙手抱拳的他,在說完話語之后,久久不見劉瑾回答,以為是方才自己所言太過急促,對面的劉公公沒有聽清楚,他在深吸了一口氣之后,作勢就要繼續將方才的話語大聲重復一遍。
可是他的話語還沒待出口,靜靜坐于馬上的劉瑾,突然輕咳了一聲,生生打斷了孫指揮使的話語不說,輕輕的話語聲,更是隨后而至。
“孫大人,你是不是想求咱家,讓咱家將那訓練西苑千戶所的辦法告知給你?”
跪伏在地上的孫指揮使,正欲開口的他,忽的聽聞到劉瑾的話語,臉上的神情在一滯之后,頓時就將頭點的仿若搗蒜一般,滿面期待的神情,更是目不轉睛的盯著劉瑾,期望得到他的傳授。
對面坐于馬上的劉瑾,在見到孫指揮使這般舉動之后,頓時就是一抹苦笑,沒有回答孫指揮使問題的他,而是對著他開口反問道:
“咱家問你,這教授的方式方法,全部都是太子殿下提出并制定,你認為咱家一個服侍殿下的奴婢,有多大的膽子,敢私自將殿下所傳授的東西外傳?”
“呃……”
孫指揮使原本興奮激動的神情,在聽聞到劉瑾此言之后,瞬間變得愕然呆滯起來。
大腦快速轉動了一下的他,神情在呆滯過后,又開始變得苦澀起來,事實就如方才劉瑾所言,這可是太子殿下所教授的東西,沒有太子殿下的旨意到達,誰敢外傳?
想到這里的孫指揮使,神情開始變得沮喪起來。
騎馬站于一旁的劉瑾,見到孫指揮使這般神情,深吸了一口氣的他,看著還傻傻跪在地上的孫指揮使,在嘆息了一口之后,看著孫指揮使輕聲說道:
“別跪在地上了,起來吧,雖然那些東西不能教你,但是有句話,咱家倒是還可以說的。”
正跪在地上沮喪不已的孫指揮使,聽聞到劉瑾的這句話語之后,猛的抬起頭來,一臉期待的看向劉瑾,抱拳拱手問詢道:
“末將斗膽,還請劉公公賜教!”
劉瑾見到孫指揮使這般作態,深吸了一口氣的他,緩緩說道:
“令行禁止!”
孫指揮使跪在地上,目不轉睛的抬頭望向劉瑾,雙手依舊還在保持著抱拳姿勢的他,靜靜的等待著劉瑾的下文。
可是幾息的時間過去,劉瑾就好似已經將話語說完了一般,除了這句‘令行禁止’之外,居然再就沒了其他的話語。
見到這一幕的孫指揮使,期待的神情開始漸漸變得詫異不說,因為疑惑和不解的緣故,眉頭也開始漸漸皺了起來。
到了最后,實在忍受不了心中疑惑的他,索性直接沖著劉瑾開口問詢道:
“敢問劉公公,就是這‘令行禁止’四個字?”
劉瑾點了點頭,十分確定的開口說道:
“沒錯,有了這四個字,就已經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