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雖然是站起來了,但是雙腿酸麻的感覺,不僅沒有散去,反而卻開始變得越發厲害起來。
劉瑾看著他靜靜站于原地,稍稍一想就明白了緣由,目光朝著孫指揮使雙腿上看了一眼的他,開口問詢道:
“腿麻了吧?”
孫指揮使尷尬的笑了一下,點頭應是。
劉瑾見狀,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沖著面前的孫指揮使,一臉調侃的說道:
“孫大人啊,論行軍打仗,咱家肯定是不如你,但是若論這些事情,你們可是比咱家這差遠了,想當年剛剛進宮的時候,也是天天不習慣啊,那時還干過偷偷往膝蓋那里絮棉花的事情。
不過后來時間長了,也就慢慢習慣了,如此一來,又應了咱家方才所言的庖丁解牛唯手熟爾一句!”
對面的孫指揮使,聽聞到劉瑾這般自圓其說的話語,神情愕然之余,細細琢磨之下,倒是也覺得頗有道理。
所以在稍稍呆愣之后,竟然也一臉認可的點了點頭。
坐于馬上的劉瑾,倒是沒注意到孫指揮使的舉動,此刻的他,正在眺目朝著遠方望去。
這么長的時間過去,原本的車隊,如今都已然開始變得漸漸模糊起來,估計要是再耽擱一段時間的話,沒準連對方的蹤影,都該看不清了。
意識到離開隊伍有些太遠的劉瑾,眺目朝著四周望了一眼,見到附近除了遠處還有十來名兵丁護衛在旁后,再也未見其他人影。
劉瑾收回目光的同時,又將目光落回到了面前的孫指揮使身上,這么會的功夫過去,孫指揮使已經開始在原地輕輕活動起來。
劉瑾見到這一幕,直接開口問詢道:
“孫大人,你現在可否能騎馬嗎?如若可以的話,吾等還是先行追上車隊吧,要不然在這般繼續耽擱下去的話,吾等就要連車隊的蹤影都看不見了。”
孫指揮使聽聞到劉瑾的話語,轉頭朝著遠處車隊離去方向看了一眼,答應了一聲之后,直接翻身上馬。
劉瑾見狀,雙腿一夾馬腹,接著揮舞馬鞭的他,頓時就快速朝著前方的車隊奔馳起來。
而稍稍落后一步的孫指揮使,趕緊緊隨其后,一邊追趕一邊沖著遠處護衛的兵丁揮舞了一下手臂。
于是原本候在遠處的那十數名兵丁,也開始加快速度,朝著兩人這邊靠攏過來。
凜凜寒風,迎面襲來。
和京師那般干冽的寒風還不相同。
高麗因為國土東西兩端均是海洋的緣故。
此刻這凜冽的寒風,已然可以穿透外面厚重的棉衣,直達心肺。
原本只是出來透口氣的劉瑾,也沒有想到會發生后續的那般情況,再加上這陣子策馬奔馳的緣故,他也感覺有些瑟瑟生寒起來。
而緊隨在劉瑾身后的孫指揮使,面上遍布興奮之色,心中已然開始琢磨,接下來該如何訓練手下兵丁,方才能讓手下的軍伍,可以達到劉瑾所說的那般地步。
車隊彎彎曲曲,一路朝著漢城的方向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