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身在暗處。
若是一心隱藏的話。
自己這邊想要尋找也沒有可能。
而且莫說是陳遠,就是東廠這么長的時間過去,也沒有絲毫消息傳來。
想到這里的朱厚照,眉頭開始皺起的同時,對于蕭敬所執掌的東廠,也開始隱隱有些不滿起來。
不是都說東廠很厲害嗎?
怎么這么一件事情,過去了這么長的時間,還沒有絲毫的風吹草動傳來。
是蕭敬沒認真做事,還是底下有人敷衍?
朱厚照想到這里,臉色開始變得越發難看的同時,神情也開始變得冷厲起來。
心中更是暗暗打定主意,等待會谷大用忙完之后,直接讓他差人去京師那邊問詢一下。
東廠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若一個個全是酒囊飯袋之輩的話。
朱厚照不介意再弄出一個西廠來為自己所用。
當然。
此刻的朱厚照還不知道。
就在他還在這里剛剛升起設立西廠念頭的時候。
身在高麗的劉瑾,已經搶先一步,開始走在了前面。
雖然他那只是一個名稱,而且還沒有得到朱厚照的認可。
但是其雛形確實仿照東廠位置,并且其目標,也是以超越東廠為終極所在。
而劉瑾也因為目前沒有絲毫功績,所以也只是私下里這么叫叫而已。
真正讓他現在就來太子殿下面前請旨。
允許他設立西廠?
呵呵!
劉瑾可沒有這么大的膽子。
慫恿太子殿下私設衙門,而且還是緝查的衙門。
且不言朝廷百官是什么想法,就說皇上在聽聞到這個事情之后。
也會認為劉瑾他一個宦官干擾朝政,屆時等待他的,絕對不是西廠督主一職。
極有可能就是扒皮抽筋,直接將自己扔進天牢就是。
站于下手的陳遠,在看到朱厚照的神情變化后。
并不知曉朱厚照動怒緣由的他,還以為是因為自己的緣故。
心中開始變得大為惶恐的同時,更是慌不迭的快速出言解釋道:
“稟告殿下。
微臣這些時日并未懈怠。
只是那些賊人實在太過狡猾。
微臣率人在將周邊搜索數遍之后,仍未發現其端倪所在。
最近這幾天,微臣正在統計天津衛城之中的外來和本地人口數目及檔案。
希望在這般比對之后,能有一些所獲,畢竟那些賊人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出現在這天津衛中。
總該留下什么蛛絲馬跡才對,而且……”
“不用了!”
陳遠話語還未說完。
朱厚照就直接打斷了他的話語,冷聲說道。
“區區跳梁小丑而已,不必太過介懷。
沒準兒他們在上次的全城搜捕之后,就已經被嚇跑了也說不準。
縱使有幾個歪瓜裂棗還躲在哪個角落,也形不成絲毫氣候。
所以與其將心力放在這些人身上,還不如去做做其他事情。”
陳遠突然被打斷話語,頓時一臉惶恐。
在朱厚照話音剛落之后,就趕緊磕頭接旨道:
“微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