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治皇上說完這句話。
似乎還是有些不放心,停頓了一下后繼續說道:
“朕今天怎么感覺這晚膳這么香呢?”
突如其來的轉折。
讓一旁的蕭敬有些不明所以。
不過聽聞到弘治皇上夸贊這晚膳的話語后,趕緊在旁附和道。
“陛下,您這是餓了。”
說完這句話的蕭敬,忽的注意到,一旁的張皇后似乎是皺起了眉頭。
但是等蕭敬轉過頭去想要細看的時候,卻發現張皇后的神情還是之前那般模樣。
以為自己是看花了眼的蕭敬,倒是也沒有多想,小心翼翼的攙扶著弘治皇上,來到了桌己的旁邊。
在服侍弘治皇上落座之后,蕭敬就開始在一旁忙碌起來。
拿出之前準備好的兩幅碗筷,一一擺放在了弘治皇上和張皇后的身前。
接著就要拿著飯勺開始盛飯起來在,但是他剛剛為弘治皇上盛滿,伸手準備為張皇后盛飯的時候。
一直沒有動作的張皇后,卻突然伸手攔住了蕭敬的動作。
蕭敬愕然。
弘治皇上也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稍稍愣神了一下之后,弘治皇上指著桌上的飯菜,對著張皇后問詢道。
“皇后,可是飯菜不合口味?
若是如此的話,你安靜讓御膳房的奴婢,再另行做上一份就是。”
張皇后聽到弘治皇上這般話語,輕輕的搖了搖頭后。
溫婉一笑的她,迎著弘治皇上關切的目光,開口解釋道。
“啟稟陛下。
不是這飯菜不合臣妾口味。
只是李御醫之前曾交代臣妾,說臣妾這晚膳能免則免。”
張皇后此話一出。
弘治皇上頓時越發疑惑起來。
剛剛端起的碗筷隨之放下的同時。
更是皺眉朝著張皇后望去,出言問詢道:
“怎么回事,皇后之前不是說,你這身體已經可以……那個什么了嗎?”
弘治皇上話語臨到嘴邊,急急收住改口。
而張皇后在聽到弘治皇上這般話語之后,已然明白他言語意思的她,緩緩解釋道:
“李御醫說了,他說臣妾這口瘡之疾,多是內火所致。
除了藥劑調理身體之外,平日里的膳食也應多加注意。
尤其是這晚膳,他諫言臣妾能免則免。
戌時之后,最好避免進食。
以免的內火積壓,引得口瘡之疾復發。”
嗯?
弘治皇上聽到這里。
頓時露出了愕然的神色,喃喃說道:
“還有這般說道?”
張皇后輕輕點了點頭之后,繼續說道。
“應該是吧,臣妾也不懂藥理。
不過那李御醫能治好臣妾的暗疾,想必也不可能在這般事情上面胡亂開口。
他既然這般說了,定是有他的道理在里面。”
弘治皇上皺眉沉思。
沉吟幾息之后,緩緩說道:
“這么說來,朕倒是想起來了。
過午不食,佛教那邊倒是有此說道。
不過朕一直以來,都以為這是為了讓信徒清心寡欲才有的說法。
但是現如今聽到皇后的言語,似乎這里面還有一些藥理包含其中。”
弘治皇上說到這里,突然話風一轉,對著張皇后輕聲問詢道:
“不過皇后今日在朕這里坐了一下午。
身體肯定也是疲乏了,就今日破這一次例,應該是無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