廳堂之中。
滿面疲憊之色的崔旭。
剛剛進入廳堂之中沒過多久。
就聽到廳堂外面有腳步聲傳來。
猜測應該是興獻王駕到的他,趕緊打起精神。
幾息的功夫過去。
兩道身影一前一后走進了廳堂之中。
崔旭趁著他們落座的功夫,偷偷抬頭瞄了一眼。
認出其中一人是興獻王之后,快速跪伏于地的同時,磕頭行禮道。
“卑職崔旭見過王爺,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
坐于上首位置的興獻王。
伸手虛抬了一下,輕聲說道。
“免禮,平身。”
說完這句話語的興獻王。
在看到崔旭慢慢站起身形之后,直接問詢道:
“本王聽手下奏報,說我那妹妹有口信,叫你當面告知本王?”
“啟稟王爺,正是如此。”
崔旭聽到興獻王的問詢。
躬身一禮的他,快速回答道:
“公主殿下在卑職臨走之時一再交代,務必要將口信當面告知王爺。”
崔旭在說完這句話語之后。
慢慢抬起頭,朝著廳堂之中掃視了一圈。
在看到廳堂之中,僅僅只有袁宗皋一個外人存在后。
目光特意在袁宗皋身上短暫停留了幾息,接著又轉回到了興獻王的身上。
沉默不語的他,雖然一句話語都沒有說,但是其間的意思,卻已然表露無疑。
崔旭的舉動。
興獻王和袁宗皋盡皆看在眼里。
對于他所想要表達的意思,心中也是再明白不過。
看那模樣,分明就是希望興獻王能屏蔽左右,不讓仁和公主的口信被他人所知。
此事若是換在以前。
興獻王和袁宗皋都不會多想。
但是如今寧王在南昌起兵造反。
仁和公主在之前又將自己的所作所為全部告知給了興獻王。
在這般情形之下,興獻王又怎敢放任崔旭和自己獨處一室?
所以當他看到崔旭的動作之后,根本沒有半分遲疑,直接說道。
“這位是本王的心腹,有什么事你不必忌諱,但講無妨。”
“可是……”
崔旭聽到興獻王這般話語。
眉宇之間頓時露出為難的神色。
不甘心就此作罷的他,還想要再嘗試一番。
可是話語還不待出口,耳旁就傳來了興獻王冷厲的話語。
“怎么?
本王的話語你都不相信嗎?
本王說他是本王的心腹之人,自是對他放心至極。
我那妹妹有什么口信叫你轉達,你直接說出來就是。”
崔旭聽到興獻王這般一說,滿面為難之色的他,知道想要在勸諫興獻王屏蔽左右,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在沉默了幾息之后,干脆躬身一禮,開口說道。
“公主殿下命卑職轉告王爺一個消息。
陛下近來身體有恙,已然達到臥床不起的程度。
據殿下猜測,此事可能是與宮中出現的那伙神秘人有關。
不過事實是否如此,在卑職離開京師之時,還沒有后續的結果出來。
公主殿下讓卑職告知王爺,若王爺心中仍有鴻鵠之志的話,不若早做打算。
以免朱家的皇位,被其他宵小齷齪之輩鳩占鵲巢!”
崔旭快言快語。
幾句話就將仁和公主交代的口信轉達完畢。
而在其面前的興獻王和袁宗皋兩人,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后,神情齊齊變色。
互相對視了一眼的兩人,心中驚駭異常的同時,瞬間就將此事聯想到了寧王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