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洪峰出言高喝。
眉宇之間更是充滿了不悅的神色。
在其身邊的興安伯徐良,見狀自是漫步上前,一臉不悅的說道:
“來人究竟是哪位大人,告訴他興安伯在此,讓他出來接見。”
興安伯徐良的話語。
也沒有絲毫客氣的意思。
和李洪峰還需要客氣不同。
興安伯徐良作為勛貴,自是不用顧忌那么多。
看著面前阻攔的虎賁軍,更是沒有絲毫客氣的意思。
直接就當眾說出了讓負責此處的將軍出來接見的話語。
說完這句話語的徐良,根本沒去管這名虎賁軍兵丁作何反應。
轉頭朝著李洪峰看了一眼的他,更是遞過去了一個只可以意會的眼神。
大有本伯替你找回這個顏面的意思。
可是他的動作方才做完。
耳旁就響起了那名兵丁的話語聲。
“對不起伯爺,兩位還是在外面等候就好,卑職這就去通報一聲,若是殿……”
嗯?
這名兵丁的話語還未待說完。
興安伯徐良大感不可思議的同時,更是厲聲喝道:
“沒聽見嗎?本伯難道還請不動你們將軍嗎?”
兵丁話語一滯。
眉宇之間更是露出了尷尬的模樣。
方才話語說到一半的他,在稍稍停滯過后,方才繼續說道:
“不能。”
嗯?
我去!
興安伯徐良的面子被駁。
臉色自是開始變得越發難看起來。
不過轉瞬即逝之間,他就意識到了什么。
神機營。
來自京師。
對方還是這般態度。
難不成負責此事的,那是某一位公爵不成。
要知道大明的伯爵之位,分為公候伯子男。
而自己這興安伯之位,雖然也算是一個響當當的爵位。
但是在自己的上面,還有公爵和侯爵兩個爵位。
再者就是伯爵,也有高下遠近之分,不可同日而語。
所以興安伯徐良在被拒絕之后,腦海之中瞬間想到了某種可能。
畢竟在京師之中,各路勛貴聚集,再加上寧王造反這般大事,陛下就是突然委派一個公爵負責此事,那也是說的過去的。
想到這里的興安伯徐良,神情開始漸漸變得冷靜之余,話語也不似之前那般嚴厲起來,看向面前的虎賁軍兵丁,直接說道:
“難不成是哪位公爵負責此事,若是如此的話,汝等前去通傳一下就是,就告知本伯和南直隸六部的諸位大臣,盡皆在此靜候。”
兵丁聽到興安伯這般話語。
躬身一禮的同時,轉身朝著身后走去。
而這一邊的徐良,感覺有些丟了面子的他,轉頭看向一旁忿忿不已的李洪峰,訕笑著說道:
“估計是哪位公爵來此了,這是本伯之前沒有預料到的,差點惹了笑話。”
徐良一臉尷尬。
裝逼沒有裝出去。
自是有些說不過去。
不過好在李洪峰根本沒有在意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