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好了。
被家里和學校的死對頭欺負到家門口了,她手下竟然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時傾姐,你們海州大學到底有沒有高手啊?”此時的寧弈囂張跋扈,帶著身強體壯的社員們不斷的挖苦,“虧你們海州大學還是海州的第一呢。”
“德智體美,發展的一點都不全面。”
“不如你們乖乖的識相點,把海州大學的拳擊社牌子摘了吧。”
“不然四天以后開學,你們的臉就要丟到大一新生那去了!”
“哈哈哈,要是讓大一的新生們知道,海州大學的拳擊社社員都是一群廢物飯桶,不知道大一的新生們以后會怎么看你們。”有人大聲的嘲笑。
“你們可是學拳擊的!”有人故意把拳擊兩個字咬得極重。
“你們少得意!”時傾一臉的憤怒。
她想要再找人出戰,可看一眼身邊的社員們,已經全部被寧弈一群人打敗,再也找不到沒被敗過的了。
她不禁又在心里罵起了顧北。
真是天道有輪回,蒼天饒過誰。
昨天晚上她剛剛得罪了顧北,告訴沈少爺說顧北違約要賠拳館的錢,別看他有骨氣,其實都是裝的,搞不好今天就要來求她賺錢。
卻沒有想到,今天顧北沒求她,反而是她家里和學校的仇人寧弈過來找麻煩了。
拳擊社里近二十個人,還全部是精英,竟然被寧弈的拳擊社死死碾壓,一個打贏的都沒有。
而且時家一直在生意上打壓寧家,寧弈已經恨時家很久了,他已經放話,只要她不把拳擊社的牌子摘了,他便每天帶著社員們過來挑戰,不止是明天,后天,一直到開學,什么時候她把牌子摘了才作罷。
這是要徹底把她趕盡殺絕啊!
想到這訓練館里有很多設備都是她出錢買的,她為了學校的拳擊社費了很大的心思,而她的拳擊社在學校里眾多社團一直是墊底。又因為運動項目過于暴力,她的拳擊社沒有什么成績,學校一直想把她的拳擊社關掉。
她只感覺心里一陣難過。
和顧北一樣,顧北有多熱愛搏擊,她就有多熱愛拳擊。
她一直認為拳擊是一項十分高雅的運動,遠勝于自由搏擊。可拳擊在國內就是做不起來。
“時大小姐,這寧弈好囂張啊,為了報復你們時家在商業上打壓寧家,竟然接管了海州科技大學的拳擊社,來動你的心頭肉。”簡杰已經在旁邊看懂了一切,他小聲對時傾說,“不如我給你介紹個狠人,保證能讓你揚眉吐氣。”
“誰啊?”時傾忍著心里的惱怒問。
“顧北。”簡杰道。
“顧北?”時傾刻意看了簡杰一眼,一臉的吃驚。
“還有四天就開學了,他是你們學校的特招生,正在訓練館里練拳呢。”簡杰將目光投向顧北。
“他竟然真的在!?”時傾的美目狠狠一亮。
“嘿嘿,要不要我找他幫忙啊?”簡杰壞笑著問。
“好,快把他找來。”時傾滿臉喜色的說道。
她心想在學校的榮耀面前,什么私人感情都可以放在一邊吧?
然而,當她滿臉的期待,看著簡杰走到顧北身邊,向顧北解釋時。
顧北只是聳聳肩膀,用一臉無害的表情道,“對不起,我是自由搏擊社的,拳擊社打的好不好和我沒有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