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沒有人再進來了,丁一才拍了拍自己的褲管。
蕭天真噘嘴說道:“老大,你知不知道,要是讓別人知道你這么英雄主義,你是要被噴的,說什么太扯了。”
真是的。
竟然不留點人給自己殺。
咱是一個團隊好不啦?
丁一睨了心生不滿的蕭天真一眼,沒好氣的說:“有得你玩的時候。”
“你不怕被噴?”
丁一聳聳肩:“是不是只有漂亮國以一敵十或百,他們的英雄才是真正的英雄,而我們,都是不正常的?”
蕭天真一愣。
她
只是說說而已。
想不到老大當真了。
不過話糙理不糙。
現在許多人,嗯,都是老太太吃棒棒糖,只會舔。
不說別的,但凡華夏有一部個人英雄的電影出來,都說太假太虛太扯淡,卻一昧的迎合漂亮國的個人英雄片子。
人家漂亮國的個人英雄都殺瘋了,有的人卻說真爽真好看,好了,輪到華夏的人一人單挑外國數個數十個人,就被噴得滿地口水。
“你覺得我會怕?”
丁一聳聳肩。
旋即,徑直來到躺在地上的基托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戲謔一笑:“聽說你們狂蛇挺狂的啊。”
“噗……”
基托一口老血噴出。
現在誰狂?
一人屠了自己數百個兄弟。
誰才是最狂的那個?
不過暗龍貌似幾年前都能一人屠了毒蛇數百余眾了。
想到這點,基托面色一陣陰沉:“暗龍,你想怎么樣?”
“怎么樣?”
丁一略微沉吟,好像在措辭。
許久,才緩緩的說:“大使館的事情,應該是你們做的吧?”
基托語氣一頓,他想否認,但是,事實擺在眼前,抵賴得了么?
“我們也是受到了孟買的命令,一直以來都是我們聽命于他們,他們讓我們做什么就做什么。”
基托將這件事撇得一干二凈。
但是,
對于丁一來說,不管誰是執行者,誰是決策者,只有參與者。
參與了,就得付出代價。
旋即,蹲下身子,拍著基托的臉龐,輕笑了一聲:“你放心吧,我先不殺你,不過,你家人能不能躲過這一劫,就難說了。”
“暗龍,禍不及家人。”
丁一不睬他。
禍不及家人?
在這里的武警做錯了什么?
在孟的華裔做錯了什么?
既然懷疑是華夏,懷疑是自己,那么,有本事就來找自己。
丁一起身。
抬腳。
直接將基托的另外一只腳踩得粉碎。
“有點意思。”
蕭天真拿出手機看了下:“孟買派人來了。”
“沒派人去圍堵三角龍,而是來這里?”丁一錯愕了下。
“對。”
“有點意思。”丁一出聲冷笑。
旋即,踩著地上的尸體,來到一張沙發上坐了下來,揮了揮手說:“左右尊護。”
“在。”
“殿主。”
“接下來,你們跟他們周旋。”
“可以殺人?”
丁一唇角上揚,看向問問題的南喬,說:“但凡有一個喘氣的,我唯你是問。”
南喬一怔,點頭:“就等你這句話了。”
說完,與路瑯飛奔出去。
葉淺雪款步姍姍的來到丁一身邊,輕語道:“同時開戰,你才像是有七殺命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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