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這是超級賽亞人變身嗎？”李玨怔怔的看著這一幕，不由自主的吐槽了一句。
嗯，不得不說張方眼下的情況和李玨前世所見漫畫里那個變身的模樣實在是太像了。如果不是張方騰起的烈焰是黑色的，如果不是張方的頭發根本就沒有改變顏色，李玨真要以為自己又換了一個世界。
不過，如此詭異的變化，究竟是怎么回事？
張方已經出人意料的進入化氣境了，可就他眼下的說法，他似乎還有隱藏？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也著實驚人的過分了吧。
難道說……
李玨疑惑著，不明白張方的情況究竟是如何。說起來，他對這個世界功法門道的認知還是太少了一些，他看不明白張方的變化。
“萬鬼噬道……承接萬鬼之魂力，凝聚已身之強！張方，你竟然修煉了如此禁忌法門，你難道就不怕遭天譴嗎？”一邊的墨夷明冷聲喝道，他似乎已經將張方的功法看出一些門道來了。
“天譴？”張方嘴角翹起像是聽到了什么非常好玩的事情一般：“這世上真的有天譴嗎？老天爺真的公平嗎？如果老天爺公平，那為什么有的人一生下來就錦衣玉食，有的人卻在荒地里吃草根，剝樹皮，乃至易子而食？如果老天爺真的有眼，那為什么我殺了那么多人就一點事也沒有？”
張方冷聲質問。
“這……”眾人啞然。
天地之間的事情很多事不公平的。老虎就是要吃兔子，兔子哪里能和老虎說公平？至于人間，那不公平的事情就更多了。眼下，浮屠之說雖有，卻并未深入人心，所謂來世之說，很多人都是不信的。
活在當下，這是很多人的想法。
當然，陽世，陰間的鬼神之說也還是有的。
人們在或者的時候做好事，積累功德，在死后于陰間能過得更好一些，這也是為大多數人所尊崇的。
不過，這也只是針對大多數人來說，事實上，很多信奉我命由我不由天的修士，并不把死后之事看得那么重。
他們是真正將活在當下貫徹到底的人。
因為只想著眼下，所以很多常人有的忌諱，他們根本就沒有。只在乎陽世，不在乎陰間，如張方這般，自然是為了增強自己的實力而不顧一切了。
“不過，這萬鬼噬道究竟有什么說法？”李玨對這里面的門道并不十分了解，他不懂，所以直接詢問墨夷明。
“我也是在宗門的典籍里看到有這么一種法門。”墨夷明小聲的和李玨講解：“人的靈魂是具有力量的。我輩修士一般走兩條路：鍛煉已身，挖掘潛力，凝練元神，鍛造靈魂。元神是由靈魂而來，所以有人就想能不能奪取別人的靈魂之力為已用。
不過，這個辦法并不好用，畢竟靈魂承載的東西太多，太雜。直接將靈魂收歸已身，對掠奪者和被掠奪者來說都是一種痛苦。
被掠奪的人魂飛魄散，更不待言，掠奪的人也必須在承擔靈魂之力的時候保持自我抵抗種種異能的侵襲——萬鬼噬道，一個不好就是靈魂散亂成了白癡，個中兇險令人驚懼，當今之事，沒有多少人敢如此做。張方竟然敢這樣，我也是很好奇的。”
“好奇？有什么可好奇的？”李玨不解。
“張方這算是做了少有人做的事情，我很好奇他會變成什么樣。”墨夷明有些神秘的笑笑。
“變成什么樣？只是吞噬靈魂而已，能變成什么樣？”李玨對此很是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