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州居然把交易的事情直接說了出來,韋州也準備撕破臉,開始耍橫了:
“我們今天要走,你還能攔著不成?”
“哈哈,你這個蠢貨,你以為你們今天走的掉嗎?這都是你們的欠條,一個人十萬,你們的籌碼,都該輸的差不多了吧?”
楊許拿出一沓欠條,在手里晃著:“白紙黑字,也簽字畫押了,你們都是有知識的人,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吧?”
眾人臉色一白,剛才他們酒精上頭,又玩的起勁,哪里看那些東西是什么了啊。
楊許冷笑著看向韋州:“至于楊嚴昌,我不知道他為什么要請你們吃飯,但我可以給你保證一點,他請的不是你!”
楊許將蝴蝶刀橫在韋州脖子上,兇狠道:“我再給你們三分鐘的時間,要么,給我把錢還上,要么,給我把這兩個女人洗干凈送來!”
楊許晃了晃手里的欠條,就帶人等在一旁。
越來越多的大漢沖來,足有近百號人,手里全都拿著家伙,虎視眈眈的盯著眾人。
那些男同學的酒勁一下就退去了大半,腦門子也都有冷汗浮現。
如被狼群圍住的羊群一樣,這些人心底的不安和驚恐迅速擴大,而后就找到了突破口。
“韋州,你這個王八蛋,我么同學一場,你為什么這么害我們?”
“打死這個無恥之徒,哼,竟然靠出賣她們女生來裝筆!”
那些人憤怒之中,就向韋州打來,韋州滿面兇光,猛的一聲怒喝:
“給特么給我住嘴!”
韋州平時就為人蠻橫,這一發火還是很有威勢的,那些人都被他鎮住,不敢上前。
“哼,打我有用嗎?錢就不用還了嗎?現在問題是我們怎么面對困境,是還錢,還是讓她們付出一些!”
韋州指著衛然跟文影,他的確夠狡詐,一下子就將人們的怒火和矛頭對準了衛然他們。
“還錢是不可能還錢的,我家里太窮,別說十萬了,五萬都沒有!”
“我家也不可能給我還錢,我爹要是知道我輸這么多錢,能把我打死!”
“只能辛苦聞碧荷跟文影一下子了。”
“就是,她們兩個湊在那王八蛋身邊,白吃白喝一晚上,總要付出一些的。”
看著外面圍著的那里三層外三層的大漢,這些人的目光很快就落在了文影跟衛然身上。
“聞碧荷,文影,喝了這酒吧,我們的身家性命,都在你們身上了啊!”
“是啊,求你們了,這酒喝了,一下子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我們不會跟別人說的,而且都會一輩子感激你們!”
“聞碧荷,文影,你就救救我們吧,不然我們今天都走不掉了。”
這些人居然軟語相求起來,衛然也是被氣樂了,冷笑道:
“簽字畫押的,可是你們,跟我們一點關系都沒有!”
這些人三番五次鄙視她跟文影還有王元,現在遇到難處了,居然還有臉回來求她們獻身。
“聞碧荷,你一個插班生過來,又跟那混蛋走那么近,不要給臉不要臉?”
見衛然根本沒有喝酒的意思,還如此譏諷,也讓這些人惱羞成怒。
“特么的,給她把酒喂下去!”
“今天你不喝也得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