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消息傳出來,所有人都蒙了。
大圣和至圣可是兩個不同的生命層次。
秦長生何德何能,可以跨這么多小境界,去斬殺至圣巔峰。
有人將信將疑,但有人卻十分堅定地相信。
相信者就是來自應家和無雙劍宗的人。
秦長生這三個字在兩個勢力中,已經成為了一種傳說,仿佛秦長生做出多么離譜的事情他們都覺得正常。
神隕之地的一處山丘上,劍宗眾人正圍在一塊,互相討論。
“劍子,秦師弟有難,我們要不要出手幫助一下葉見紅那個女人可不是好對付的。”
劍宗弟子們齊刷刷地看向為首的那個劍眉星目的青年。
劍子沉吟片刻,輕輕搖頭:“不妥。”
“為何”
劍宗弟子們一臉的不解。
秦長生的天賦他們聽得都快磨出繭子了,各峰長老都對秦長生贊不絕口,將他視作劍宗未來的中流砥柱,乃至下一任劍子。
秦長生在劍宗這么受重視,劍子為何不出手幫助
難不成是擔心秦長生對他的地位造成威脅
劍子的目光在眾人的臉上一一掃過。
他開口說道:“我們來神隕之地,不是為了爭風吃醋,而是為了給宗門爭取更大的利益,我們
眼下的首要任務是如何多狩獵墮靈,懂嗎”
“可是劍子,如果救下秦師弟的話,我們也會得到一大助力,何樂而不為”
“救肯定是要救,但不是浪費時間去尋找他們。如果我們碰上了,自然要出手,畢竟都是劍宗同袍,不得坐視不管。”
劍子兩只手搭在面前立著的長劍上,表情十分認真。
“我們身為劍宗弟子,要知道孰輕孰重,懂嗎”
“懂了”
劍宗弟子齊聲回應。
劍子點點頭:“還有兩個月的時間,我們劍宗現在才獲得了七百道神性,距離宗門的目標遠遠不夠。這越到后期,墮靈反而不是那么重要的,應當重視起其他勢力,避免遭到洗劫。”
另一邊的應家。
應家眾人剛獵殺完一隊墮靈,互相背靠背坐著,驅散體內的墮氣。
“酒堂兄,最近葉家越來越瘋狂,看樣子應該是誓不罷休了,秦小子雙拳難敵四手,我們要不要幫他一下”
“不幫。”
應酒睜開眼,緩緩吐出一口黑氣。
應家眾人倒是沒有太多意外。
應酒說道:“秦長生現在與我應家已無瓜葛,天晴堂妹也退出了應家,我們沒有出手的原因。”
“可我就是看葉家那幫混賬不爽,瑪德,居然敢讓我們應家大小姐去給葉缺那小子暖床以后老子當了長老,第一個硬剛葉家。”
“你當長老,八輩子之后吧,你要排也得排到應糖堂姐身后懂嗎”
“哈哈哈”
就在應家眾人有說有笑的時候。
下方的山谷忽然竄出兩道人影。
應家眾人精神一震,一個個警戒起來。
“誰”
他們看向空中,表情從警惕變成疑惑,又從疑惑變成恍然。
“秦長生,你怎么在這里”
應家眾人中嗓門最大的弟子好奇問道。
秦長生低頭看了眼,看到了他們腰間的應家令牌,內心也是松了口氣。
他沒有回答,而是沖他們點點頭,徑直離去。
就在應家眾人錯愕的時候,虛空中伸出一道絲線,拴在了秦長生的手腕上。
氣機追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