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仙宮這次派了新晉外門來攻伐下界,只能說你們太狂妄了。”
天魔門真傳隨手指了一名天魔門外門弟子,說道“你來,速戰速決”
“是”
那天魔門外門弟子舔了舔嘴唇,冷笑著朝秦長生走來。
秦長生劍眉一挑,一言不發,翻手取出一柄絕品皇道至器,抬劍之間,滔天劍勢籠罩整個昆侖山巔。
“劍壓天潮”
一劍落下,那天魔門外門弟子幾乎都沒反應過來,直接被削去首級。
干脆利落,沒有一點拖泥帶水。
天魔、古佛兩宗外門,望著秦長生,齊齊的咽了口唾沫。
無戒拍著胸口,暗道“還好我足夠機智,果斷認輸,不然死的就是我了。”
天魔門真傳頗為意外的打量著秦長生。
“你很不錯”
“多謝夸獎。”
秦長生收劍,笑著問道“還有嗎”
天魔門真傳看了眼身后的外門,他們齊齊的后退一步,很是理智的沒有回應。
天魔門真傳甩手丟出一道血光,落入秦長生手中。
“你贏了,準帝之下你已然無敵,哪怕神霄道的外門第一面對你恐怕都撐不住三件,這次是我天魔門輸了。”
秦長生把玩著那血脈根源,張嘴吞了下去。
他倒是對天魔門有了更加清晰的認知。
都說天魔門弟子狂,但沒想到還是挺識時務的。
“卻之不恭”
秦長生重新坐下,將法器放在腿上,繼續參悟稷下學宮的陣法陣紋。
秦長生打得干脆利落,但是酒狂人就不一樣了。
永恒仙宮內門第四打天魔門內門第一。
看起來雙方實力差不多,可真實情況是,酒狂人打得還有些吃力。
他拿著破碎的半神器,跟著三尊帝境巔峰的傀儡纏斗在一塊,旁邊還有同境的海潮生時不時的騷擾,他打的非常困難。
葫蘆里的酒都快喝完了,才解決了一尊帝境傀儡。
酒狂人喘著粗氣,身上的每一個毛孔都在噴吐著炙熱的氣息,仿佛像是一塊燒紅的烙鐵一下子丟進了水里一樣。
海潮生泰然自若的盯著酒狂人。
“永恒仙宮的內門第四,只是如此嗎那么說來,內門第一的凌云志也比你強不了多少。仙宮的實力讓他太失望了。”
酒狂人嗤笑一聲“你在凌師兄手里,活不過三招。”
說著,他舉起葫蘆,大口吞咽著里面的酒水。
直到葫蘆里的最后一滴酒進入他的口中,破碎的酒葫蘆一點一點的分解,隨后重組,變成了一柄斷劍。
酒狂人眼神迷離,手持斷劍,懶散的打了個哈欠。
“玩夠了,接下來我要認真,你可要小心。”
“讓我看看你所謂的認真吧。”
海潮生不屑一笑。
然而下一刻,酒狂人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海潮生神色一肅,急忙控制傀儡后退,但此時已經為時已晚。
酒狂人來到一尊傀儡身后,舉起手中斷劍,用力劈下。
恐怖的劍芒猶如一輪殘月,將堅不可摧的帝境傀儡直接劈成了兩半。
海潮生想要迅速修復帝境傀儡,但他發現,傀儡內部的禁制等等已經被完全損壞,帝境傀儡淪為廢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