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渾噩噩。
秦長生此時不知道自己是誰，也不知道要干什么。
他的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
殺
殺光這里的人。
吞噬他們的血肉。
秦長生的身影猶如鬼魅，開始不受控制的在天地棋局內游蕩穿梭。
他來到正和映水仙交手的天命神殿的內門身后，一劍揮下。
天命神殿內門抬手將秦長生打飛。
秦長生無所畏懼，繼續沖殺而來。
王騰看著秦長生的模樣，眉頭緊皺。
他知道如果放任秦長生繼續墮落下去的話，可能永遠會停留在這副模樣。
一個天才隕落，一個頗有天賦的魔物崛起。
這件事不管是對太靈界，還是對永恒仙宮來說，都不是一個好消息。
王騰看向光照，沉聲說道“光照師弟，懇請出手幫我師弟恢復。”
光照抬了抬眼皮，面無表情。
“慈悲，王師兄見諒，非小僧不出手相助，令師弟如今這模樣，小僧也是無能為力。”
王騰臉色一沉。
他怎么可能相信光照的話，對方明顯是仗著自己手握佛經，準備坐地起價。
按照平時來說，普通的外門弟子的生死跟他無關。
但秦長生不一樣。
先不說兩殿弟子的身份。
單說在太靈界之內的表現，就足以證明了秦長生是一個非常值得培養的人。
他不想見死不救。
王騰冷冷的望著光照，說道“你想要什么，直說吧。”
光照眼神中露出一抹詫異的目光。
他若有所思的望了眼秦長生，沉吟片刻，說道“永恒仙宮一半的收獲。”
“可以”
王騰揮手，十四道血脈根源直接拋了過去，眼睛連眨都不帶眨一下。
而映水仙和澹臺飛云也沒有多說什么。
畢竟她們兩人也都是心系秦長生。
光照張嘴吞下十四道血脈根源，而后縱身，來到秦長生身邊。
“坐下”
光照帝境大圓滿的實力爆發。
直接將癲狂的秦長生摁在原地。
光照坐在秦長生的身上，雙手合十，周身浮現一道道金色流光，其中有佛經在內流動。
經文涌入秦長生的體內。
秦長生發出痛苦的嚎叫，揮舞著被修羅鎧甲包裹的貪狼劍，不斷的劈在光照的身上。
然而光照早就開啟的不動明王，自然無視了這種程度的攻擊。
涌入秦長生體內的經文越來越多。
漸漸的，他舞劍的頻率減緩，呼吸平順了許多。
不知道過了很久，光照鼻尖都出了一層細密的汗水，秦長生才徹底安靜下來。
他的嘴里發出嗚嗚的聲音。
眼中的癲狂暴戾漸漸消散，恢復清明。
秦長生眼里閃過一絲迷茫，隨后腦袋一歪，昏迷了過去。
光照踉蹌起身，腳下一軟差點都沒站住。
他有些后怕的看了眼秦長生。
沒想到這一個小小的至圣初期，居然能讓他負荷這么大，身體差點都被掏空了。
光照深深地望了眼秦長生，暗道一聲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