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包廂內環視一圈,隨后落在了秦長生的身上。
“就是你,剛才打了我的乖孫”
秦長生看著一桌子珍饈美味上全都是木屑,微微皺眉。
“真是浪費”
他抬頭看向男人,神情淡漠“我給你一個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
“放肆”男人勃然大怒。
一個小小的至圣初期,居然敢對他這么說話。
男人抬手就要一掌將秦長生轟殺。
然而,他卻看見對方不疾不徐的取下一塊腰牌,放在了桌子上。
腰牌呈灰褐色,是永恒仙宮弟子腰牌的輪廓,腰牌還是背面朝上,上面刻畫著巍峨的山巒,上面有兩座宮殿佇立。
“兩殿弟子”
男人一臉的不敢置信。
他的家族在永恒城扎根,倚靠著永恒仙宮生存,自然需要時時刻刻的得知永恒仙宮內的消息。
就在不久前,他得到一個消息,說永恒仙宮內出現了一名兩殿弟子。
一開始他還不相信。
但看到這塊令牌的時候,他不得不信。
兩殿弟子意味著什么,他十分清楚。
能被兩位長老看上的人,一定是非常受長老寵愛的人,這才能容忍其同時成為他殿弟子。
而他今天,居然對唯一的兩殿弟子大吼大叫。
還踹碎了兩殿弟子包廂的房門。
男人如遭雷擊,整個人僵硬在原地。
他雙膝一軟,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陸家陸鳴,見過仙宮大人”
“你現在怎么軟了,剛才的硬氣勁兒呢”
秦長生似笑非笑的盯著陸鳴。
陸鳴身體顫抖起來,抬手就是一巴掌,重重的扇在了自己的臉上。
“小人該死,沖撞大人,還請大人饒恕小人”
“我憑什么饒了你”
秦長生抱著膀子,淡漠說道“如果今天我不是仙宮弟子,那你之前的那一巴掌是不是就拍下了帝境一掌拍死我這么個小小的至圣初期輕而易舉。我飲恨在此,而你卻什么事都沒有。”
陸鳴的臉色越來越蒼白。
他低著頭,重重的磕在地上。
“小人該死,還請大人責罰。”
“責罰”秦長生嗤笑一聲“你還沒有那個資格,以后我不想在永恒城看到一個姓陸的,知道嗎”
聽聞此言,陸鳴一下子坐在地上,眼中閃爍著濃濃的不甘。
但他又能怎么樣
自己只不過是一個小家族的族長。
而對方則是永恒仙宮深受長老疼愛的弟子。
不論是地位還是背景,自己家族都比不上,他只能默默地吞下這個苦果,放棄在永恒城幾千年的經營,保命離開。
“多謝大人責罰”
陸鳴最后磕了一個頭,默默起身退下。
而另一邊,季明已經看傻眼了。
他沒想到,自己認的大哥,居然是永恒仙宮的弟子
看樣子在永恒仙宮的地位還非常高,不然怎么能靠著一塊令牌,就驅逐了陸家呢。
季明嘴唇有些哆嗦,手足無措的起身,對秦長生恭敬行禮。
“季明見過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