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再五息時間,陳澤終于一口血吐出,單膝跪地,卻依舊昂著頭,死死地盯著那老者。
就在他感覺神識都要模糊之際,漫天的壓力突然如潮水般退去,消失的無影無蹤。
呼!
陳澤這時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身上的傷口都顧不得修復,還在不斷有血流出。
“不錯,這份意志足夠堅定,不愧是神靈血脈!”
老者開口。
白靈這時跑到陳澤身邊,替他將傷口禁錮。
陳澤此時一絲力氣都沒有,聲若懸絲:“前輩到底想要做什么?戲虐嗎?若想殺我,大可直接出手,何必這般侮辱。”
“哼,老夫既然有承諾放你走,又豈會殺了你。”老者此時竟然傲嬌起來,“還有,你覺得我留下這個叫白靈的丫頭是為了什么?”
“難道前輩不是為了報仇?”陳澤問道。
“報仇?我跟白老鬼幾億年的交情,會為難他的后人?”
老者話一出,陳澤算是徹底明白了這老者的用意。
對自己,尚且不明。但對白靈,多半是起了庇佑之心。
“前輩,您與我的先祖是摯友?”
“那老家伙當年不聽勸,非得去參加什么屠神聯盟。結果死的連渣都不剩。不過這老鬼也知道自己多半活不成,將這東西給我了。”
說著他將一塊白銀色的降魔杵取出,送到了白靈的面前。
“這是……我翼虎族的至寶伏天降魔杵,超越混沌古器的存在!”白靈吃驚看著自己面前的至寶,伸手觸摸,突然感覺一道強大的吸力將她的神識拉扯難以掙脫,最后更是脫離本體。
陳澤見后掙扎著站起來,“前輩,這是怎么回事兒?”
“大驚小怪,白老鬼為自己族人立下的衣缽,如今當然要傳功了。”老者道:“你小子還不趕緊恢復,這里有老夫在還能有誰打擾到她?”
陳澤尷尬笑笑,也不多言,走到很遠的地方開始恢復傷勢。
時間流轉,轉眼就是十年時間,陳澤的傷勢徹底恢復,可白靈依舊站在那兒保持著當初的姿勢,看樣子傳功還未結束。
“恢復了?”
老者問。
陳澤躬身道:“是,多謝前輩。”
“你是我傷的,怎么還謝我。”老者笑道。
“多謝前輩為我朋友護道。”陳澤很直白。
“那也輪不到你來謝。”老者對陳澤的話很不感冒,而是看向白靈:“白老鬼當初可是半步神靈,他留下的衣缽太過深奧,這小丫頭的天資并不算高,想要參悟怕是得百年甚至更久。”
陳澤笑道:“總算是能有收獲,他們翼虎族這么多年過的很疾苦,她母親為天痕凈土立下赫赫戰功,最終傷重卻連一顆恢復的丹藥都不肯給。她若能有突破,也好回去將母親接出來。”
老者聽后皺起眉頭:“誰膽子這么大?連我摯友的后裔都敢欺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