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齊辯,你想作死自己找根繩子上吊,別連累柳家。”柳疏寒喝道。
“有你這么跟長輩說話的?”柳齊辯大吼,掛不住面子。
柳疏寒冷笑:“別拿你那長輩的嘴臉跟我擺譜,在家族存亡這件事情上沒得商量。王族你也敢得罪,真是找死。”
“哪里有什么王族,我們這窮鄉僻壤哪里會有王族到來。”柳齊辯當然不信,有王族降臨也不會來他們這里,最差也得是玉衡仙門的門主陪同。
江淮秋并不關心柳家叔侄之間的矛盾,抓著希帥的手說:“金麻露的事暫且放下,清瑤不能有事。”
希帥點點頭,向前邁步,葛毅驟然開口:“小子,真不知死活。真以為攀附上柳家就能為所欲為?在這座仙城之中,總有你惹不起的大人物。”
“那么多王族老子都惹了,你算個屁!”希帥一指點出,蘊含不知名的法則力量向葛飛武迸射。
“你敢!”
葛毅見希帥向兒子出手很惱火,當即沖了上來。
轟!
他一拳砸出,原以為不過是個煉神境的小輩,戰力縱然非凡也就那樣。誰料一拳之下竟然沒能震散希帥的指力,越他而過直接擊碎葛飛武的抓著江清瑤的手臂。
葛毅大為震驚,這才知道不能忽視眼前這個小輩,需得全力以赴。
“啊……”
葛飛武不愧是葛廢物,手臂崩斷當即疼得哇哇大叫:“父親,我的手的,我的手……”
葛家雖然有些實力,但想要弄到恢復斷肢的丹藥并不容易。葛毅眼中冒火,“宵小鼠輩,竟然敢傷我兒,死!”
柳疏寒見希帥竟然不躲閃,驚呼道:“快躲開!葛毅可是鑄靈境巔峰,即將突破到什么境。”
“晚了。”
葛毅冷笑,掌心仙訣神威迸射,意圖拍死希帥。
轟!
希帥突然沖起,迎著葛毅就是一拳。兩人神輝相撞迸射刺眼白芒,眾人紛紛閉目躲閃。
大家目力還未恢復,便聞到了擴散的血腥味。
誰死了?
“一定是那個年輕人。葛家主可是馬上就要成為玉衡仙門榮譽長老的人,怎么可能輸給一個只有煉神境的小輩。”
幾乎所有人都這么想,江淮秋揉揉眼睛,恢復視力時看到希帥扶著木訥的江清瑤正在向他走來。
恩?
大家看到這一幕都愣了一下。這少年似乎沒事,那這血氣是……
隨即眾人心里猛然震撼,更有無數人暗自吶喊著‘不可能’!
“父親,我父親呢?”葛寸心茫然,眼中閃現著慌亂。
“你說呢。”柳疏寒冷笑:“今天這一切都是以為你。”
葛飛武此時仿佛忘記了疼痛一般,四顧下肢看到周圍有點點血跡灑落。
“這不可能,我父親怎么會死!這不可能!”他怒吼著。
這邊江淮秋接過堂妹,看她頭發凌亂,眼神空洞神識幾乎為不可查。若非有呼吸,怕是會被人當做死人。
“清瑤,清瑤……”
她輕輕喚了兩聲,可江清瑤根本沒什么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