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荷看到消息,心下萬分著急。因為陳澤,自家妹妹成了很多人追捕的對象,現在這倆人湊到一塊兒,豈不是要把源空島內所有的人都吸引過來?
事情貌似越來越亂了。
她現在還遠遠吊著東方修耀等人,原本一個江清瑤還不至于讓他們全然不顧地追捕,可若是加上一只尋寶鼠就另當別論了。
眾人都在快速聚集,雖然江祖遠只煉制了百塊可以在源空島傳訊的玉符,可這一百人身份皆是不凡之輩,他們哪怕只有一兩個追隨者,加起來的數量也是恐怖的。
江清瑤看著喬逸樵在各處忙活,不由得詫異:“你這是要干什么?”
“布陣。”他頭都沒抬。
“這時候恐怕來不及了吧,你自己趕緊離開吧。”江清瑤苦笑。
喬逸樵說:“早就說了,我怎么可以拋棄兄弟媳婦。放心,既然咱們無法隱藏行蹤,就讓他們知道。”
這廝是個比陳澤還要猥瑣陰損的家伙,他的陣道技藝雖說變通不如陳澤,但若掄威力并不差。
尤其是尋寶鼠不能修煉,肉身再強悍也只是挨揍的命。所以喬逸樵苦修陣道,就是要借助這種無上手段斬殺對手。
這廝跟陳澤一樣早就煉制好了陣基,不同于陳澤為妻子煉制的以靈石為能源的陣基,喬逸樵布下的陣法完全依靠周遭環境地勢天威。
他前前后后在方圓二十里范圍內布下了三座大陣,一重套著一重。
兩人背靠著剛剛化為危險之地的區域邊緣而立,不怕后方有人偷襲,只需防御三面。
“喬大哥,你能堅持多久?”江清瑤問。
喬逸樵一咧嘴:“弟妹啊,這種事喬哥怎么能對你說呢。你可是我弟妹啊,關心我的時間可是不對滴。”
江清瑤臉黑,“你正經點兒,否則我告訴陳澤了。”
喬逸樵聽完一縮脖子,且不說他自詡是陳澤的姐夫,單單是調戲人家媳婦就得挨頓胖揍。尤其是陳澤,下手忒他么狠。
“這里地下氣脈紊亂,恐怕堅持不了多久,但兩三天還是可以的。”喬逸樵說。
“才這么點兒時間。你還是走吧,兩三天的時間那些人絕對不會散去,到時候你就危險了。”江清瑤說。
“兩三天足夠了,如果這么久陳澤還沒照過來,他干脆找個茅坑把自己溺死算了。”
三座陣法呈扇形布下,兩人在嘴里側。
最先趕到的竟然是一個女子,一身青白霓裳隨風飄逸,若仙若幻美不勝收。
“嘿嘿,漂亮!”喬逸樵兩只眼冒光,不住舔著嘴唇。
“她是名雅,名家的隱藏高手。她能有恃無恐第一時間趕到,想來各家族對她實力的推測應該不假,有少王風姿。”江清瑤介紹。
喬逸樵冷哼:“少王而已,多大點兒事兒。若只是她一人,我這陣法就浪費了。”
名雅遠遠看到兩人就站在那,不躲不閃看向自己的目光甚至還帶著一絲期許,讓她心下警覺。
江清瑤的夫君陳澤可是盛名在外的陣道高手,先前便是因為他準備的手段才讓江清瑤屢屢從眾人的圍捕中逃脫。
現在他們兩人這么有恃無恐,莫非是布下了什么陣法?
警覺之際,身后又有數道氣息沖來,都是各大王族不二好手。
“原來是名雅仙子。”來人淡淡露笑。
名雅風姿冷傲,道:“龐升,你不是一直都在追捕江清瑤么,怎么還走到我的身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