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說著,他頓了頓,嚴肅了幾分:“今日啊,朕教你們兩個過來,便是教你們知道,在這繁華的背后,這大明,還有無數的百姓吃不飽飯,在餓肚子。”
“你們過的越是自在、瀟灑,就越應該看到大明陰暗的地方。”
“這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你們兩個,記住了嗎?”
聽著這番嚴肅的教誨,一側,朱厚照嘴角挑了挑,似是而非。
方才這皇帝老子說什么來著?
第一次來?
右側的寧遠自是不好多說,老老實實應了下來。
“嗯……”
弘治皇帝點了點頭:“既然你們兩個都聽明白了,那么便……去叫人吧,今日想聽曲!”
很快,躲在角落處的牟斌便出去安排了。
不多時,在雅間的中間處,多了一道帷幕,陰雨朦朧。
跟著,一身材曼妙的年輕女子走入,簡單一番言語后,便唱了起來。
聲若黃鸝,動聽又婉轉。
房間內的三人仔細聽了足足半刻鐘,那聲音終于落下。
角落處的牟斌看了看,便悄然沖著那女子揮手,示意其退下。
那女子似也不是第一次見這場面了,施了一個萬福,輕聲道:“幾位爺,奴便退下了。”
帷幕后的弘治皇帝嗯了一聲,倒也沒多說。
跟著,那女子便轉身過去,輕盈向外走,跨了三兩步,來到門口處,牟斌便走過去,準備關門。
而就在這時,那女子驟然回身,噗通一聲跪地,焦急的泣聲道:“大老爺,求求您了,奴有冤屈,萬請大老爺為奴伸冤。”
一陣寂靜。
帷幕后的弘治皇帝等人皆默然。
角落處的牟斌的繡春刀都拔出一半了,神經緊繃,靜等弘治皇帝開口。
過了片刻,弘治皇帝一聲嘆息:“姑娘,你弄錯了,咱不是什么當朝大員,不過一行商耳,你拜錯山了!”
然,那女子卻是渾然不理,哭著道:“這位大老爺,奴今兒是第三次見您了,您與其他客人不同,每次只聽曲兒,從不教奴陪酒,所以,您一定是不方便露面的大老爺,求求你,奴有冤,若不得沉冤昭雪,奴死不瞑目!”
弘治皇帝見這女子鐵了心似的,語氣便緩和了幾分:“咱雖不是當朝大員,卻也有幾分關系,你且說來看看。”
那女子便娓娓道來。
“大老爺,奴本是開封祥符縣人,換做滿倉兒。”
“奴的爹爹本是一數算先生,今年夏,十余學子將奴的爹爹給打了。”
“奴去縣衙伸冤,卻不想那知縣嚴守行袒護學子,將奴家爹爹定了罪,后被罰去開州修建堤壩。”
“卻不想今年夏那開州發了大水,大河決堤,將奴家爹爹給淹死了。”
“大老爺啊,求求您,為奴家爹爹沉冤吧,奴……愿一生給您當牛做馬,死不足惜。”
聲聲言語,伴隨著豆大的淚珠子落下。
帷幔后,弘治皇帝一臉的平靜,看不出所以然。
過了片刻,他搖了搖頭,道:“你這請求,咱一個行商無法幫你,你若有冤,可去京兆尹訴!”
旁邊,牟斌見狀,自是明白過來,起身扯著那滿倉兒便丟了出去。
房間,恢復了安靜。
弘治皇帝舉起酒杯,一飲而盡,跟著望向了寧遠:“世人都說著葡萄美酒帶著苦澀,駙馬,你覺得苦嗎?”
寧遠眼瞼下沉,頓了頓,點頭:“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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