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喝頓酒的功夫啊……
悄無聲息,就……
“注意保密!任何人不得擅自離開縣衙后堂。”
許久后,馬龍嚴肅道:“本官這就去寫奏疏,上報朝廷。”
嚴守行小雞啄米似的答應下來,又是一通吩咐。
跟著,一道身影快速趕了過來:“嚴老哥,怎么了?這事……”
朱厚照一眼便看到了徐貫,眼瞳微微收縮,呆愣許久,最終化為一聲嘆息。
“怎么回事?”他平靜問。
嚴守行便將松竹館的事情說道了一番。
朱厚照聽了,不住的搖頭,也是一陣揪心。
若拋卻立場,這工部尚書徐貫可稱盡忠職守,為朝廷,為民,帶著病傷的身軀親自來這邊治水,雖說這中間出了岔子,出現了河水決堤的事宜……卻也是所有人想看到的。
而在此過程中,因為徐貫提前警醒,告知百姓撤離,使得許多百姓順利離開災區,免去了許多傷亡。
“心力憔悴,自知不久人世,安靜的聽著妙人的歌曲,想著越來越好歌舞升平的大明,平和又從容的離開。”
朱厚照呢喃一般,最后重重吐出四個字:“鞠躬盡瘁!”
日升日落。
這一日的早朝間,一份奏疏打破了朝堂的安靜。
弘治皇帝當即退朝,轉至內閣,再三確認,沉默許久后,歸為嘆息。
“輟朝三日吧……”
弘治皇帝開口:“另外,三位師傅也與百官商議一下其他事宜。”
不多時,寧府。
寧遠簡單收拾了一番行囊,正準備啟程,得知徐貫的事宜后,也是嚇了一跳,但很快又歸于平靜。
他與這位徐大人的接觸不多,大抵知道其人為朝廷勞碌一生,至弘治十五年,已是一身病癥,同年而終。
“現在就要走嗎?”
朱秀榮擔心道:“要不要等到徐公……”
寧遠搖頭:“不必了,徐公治河一生,想來走的時候大抵帶著小小遺憾的。”
“咱這大明啊,有著許多人為了這片天地更好而默默努力著。”
“相比于再見徐公一面,我想……完成他老人家未完成的事情應會更好。”
“黃河,桀驁難馴的母親啊……”
“我來了……”
是日,寧遠南行,乘坐四輪馬車,走高速公路,一路疾馳。
也是此間,開州。
大水決堤后,便開始瘋狂的蔓延與擴散。
在無數人的驚心擔憂之間,河水并未減少與降低,相反,那堤壩自從開了個口子后,躁動的河水好像找到了宣泄口,肆無忌憚的沖刷堤壩,使得水流越來愈大。
“老天爺啊,再這般蔓延下去……咱今年的莊稼是沒法種了……”
“相比于莊稼,還是多擔心擔心房子吧,被大水這般浸泡……定是要垮塌了……”
“蒼天啊,皇帝陛下啊,能不能看看咱們窮苦的百姓……”
“救救我們吧,教這河水不要再擴散了。”
嘩啦!
嘩啦!
回應諸多百姓吶喊聲的,是堤壩處激蕩的黃河水,無情,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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