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完，又哼了一聲，“我來之前也沒和粉絲通過氣，我不是擔心我人氣不行啊。”
言下之意，通過氣的話，5000人場次的小體育館也不愁坐不滿的。
池芫：“……”
對他的自戀還是不夠清晰認知到。
工作人員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么回他這話了，只訕笑著道，“坐滿肯定是難，但是，觀眾有還是有一些的，不會都是幾位老師的粉絲哈。”
也就是說，爭取多點路人。
沈昭慕坐直了，挑眉，“哦？要靠我……們打廣告拉人？”
工作人員：“……免費的也不需要消費幾位老師的人氣。”
沈昭慕瞪他一眼，“你會不會說話？”
存心給他下不來臺的？
池芫實在是沒忍住，想到這廝還臭屁地想裝下大明星的架子，結果呢，人節目組壓根沒想利用他的人氣，直接用免費演唱會來做噱頭。
但另一方面，她也不得不說，這個費導好有錢啊。
她心中疑惑，便小聲地問了沈昭慕，“你如果登臺，費導要另外給演出費的吧？”
她聲音這么小，沈昭慕只好也將麥按住，湊過去，兩人當著鏡頭的面就竊竊私語，很是自然，卻沒有玩曖昧。
“是啊，我老婆本都為你賠進去了，不多掙點錢以后你養我啊？”
池芫：“……咳咳咳！”
她被沈昭慕的神轉折給弄得措手不及，口水嗆到了，咳了好幾聲才壓低聲音回著，“少貧嘴——那費導這么下去，節目不會把他弄破產么？”
畢竟，租演唱會場館，弄個這樣的免費演唱會，也是很費錢的。
再說他們不免費演出……
見她似乎真的在糾結這個問題，沈昭慕不由得翻了個白眼，“妹妹你可真是天真，費導是圈內富二代的事路人都知道你不知道么？”
這一句沒有控制好音量，直接被錄進去了。
等他們倆發現時，工作人員和攝像大哥都懵逼地望著他們。
此時正啃著夢龍督工的費導：“……”
這個混球！聊什么呢！吃瓜吃到導演身上可還行？
池芫有種被抓包的窘迫感，臉紅了紅，故作鎮定地說著，“哦，那就好。”
費導：？？？
好什么？
剛剛你們咬耳朵時到底說了我什么話？
不過再一結合對話，他似乎又明白了什么，敢情池芫是擔心他太窮，拍節目拍到破產？
“剛剛那一聲妹妹，我預計要熱搜了。”費導旁邊的編劇卻是雙眼露出希望的八卦之光，壓抑不住興奮地道，“這對如果沒在談，我頭擰下來扔密室里當道具！”
導演組：“……”
想想池芫怎么對待道具的，就……倒也不必這么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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