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的是，一個相信因果的老頭兒，卻不相信報應，還想著抓人魚回去當補品吃。
“小魚，還沒問過你，你姓什么？你們人魚里金色魚尾的多么？”
“……”
沒有回應。
沈昭慕一怔，隨后聽到均勻的呼吸聲才意識到，抱著他不撒手的小魚妹妹睡著了。
不禁失笑，無奈地想，真是個孩子心性啊，剛還說做噩夢了睡不著，結果聽他說話聽著聽著就睡著了。
輕輕起身，沈昭慕小心翼翼地伸手，將池芫抱起來，然后摸索著，進了臥室，好在臥室的床頭燈是亮著的，倒是沒撞到門或者墻。
將池芫放到床上，重新給她蓋上被子，沈昭慕看著睡得很香的池芫，在床邊坐了會，最后只是將她的頭發理了理，沒有多停留，出去了。
次日，池芫醒來時，早餐已經準備好了。
沈昭慕自己做的——煮雞蛋，熱牛奶。
沒什么技術難度。
吃完早飯，她就被沈昭慕強行按在沙發上坐下，然后，某人打開投影儀。
“看電影嗎？”
這她就精神了，立即眼睛一亮。
兩人在家看電影也是有情趣的。
沈昭慕搖頭，“看電影前，你要先上上人類常識課。”
人類常識……課？
池芫機械地歪著腦袋，小小的腦袋大大的疑惑，不解地望著他。
“你雖然本質是人魚，但上岸了，那就要遵從人類的法則了，入鄉隨俗的道理你懂么？”
懶得理他弱智的問題，池芫沒回應。
沈昭慕便嘆氣，“看，你不懂，所以我只能身兼重任，教你了。”
“……”不是，我現在點頭來得及么。
來不及了。
男人居然打開了個多達20頁的ppt。
池芫掐著自己的人中，盡量保持美麗端莊——
千萬不能動手，好感度還沒到。
“首先，我要跟你講的是，性別之分……”
沈昭慕有模有樣地架了個平光眼鏡框，手里還拿了根筷子，指著ppt頁面上的內容。
池芫忍不住，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救命啊，到底是為什么，她要經歷這些？
系統：挺好的，多爹系啊。
池芫：你喜歡當兒子我不喜歡：）
系統：……
感覺有被冒犯到。
于是，這一天，都在枯燥無趣的人類常識課中度過，到最后，池芫看沈昭慕的眼睛都幽怨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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