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們，今天我們要講的是微觀經濟學里的……”
男人穿著白襯衣和休閑褲，扶著厚重的眼鏡，認真地打開投影儀，對著下方青春洋溢的學生們，清了清嗓子便開始講課。
他聲音清澈悅耳，下面原本睡眼惺忪的女生們一個個激靈醒了。
再看臺上年輕帥氣的老師時，有的忍不住拿出手機來，“咔嚓——”一聲，不知道是誰忘了關快門聲，一下在有些安靜的教室里格外響亮。
“……”
這女生坐在倒數第二排，呆愣地舉著手機，見四下都盯著她看，忙把手機一骨碌地丟抽屜里了。
“剛剛那位同學，你把我剛剛講的復述一遍。”
臺上看著霽月清風又蒼白的男人，扶了扶眼鏡框，揚聲道。
那女生漲紅了臉站起來，磕磕巴巴地在室友的提示下才勉強復述成功。
“坐下吧，以后上課手機記得開靜音或關機。”
沈昭慕收回視線，語氣溫和卻又嚴肅，說完便繼續將注意力投到投影儀上的教學內容中了。
上完兩節課，他回到辦公室。
“聽說了嗎，保安昨晚巡樓，聽到教三昨晚有女學生哭……”
還沒走進去，就聽說隔壁班輔導員在神經兮兮地和另一位老師說話。
不知為何，他腳步一頓。
“女學生哭？聽錯了吧？教三是實驗樓，大晚上的怎么會有學生去那里？”
另一位老師笑了聲，不以為然。
“是真的——那保安今天就請假了，平日里我給他帶點吃的喝的關系還行，他說他清楚地聽到女學生哭，等他手電筒照進實驗室的時候，又沒人……但是，實驗臺上滴答滴答的有血……”
“曲老師你又怪力亂神了！”
盡管是大白天的，原本不以為然的那位老師也被曲老師繪聲繪色的描述給嚇得打了個寒噤。
昨天可是中元節，曲老師說得有鼻子有眼的，可不嚇人嘛！
沈昭慕眼鏡片被陽光照耀，折射出淡淡的光芒，將一雙眼睛隱藏了起來。
他深吸了一口氣，看向對面的實驗樓，抿緊了蒼白的唇，再吐出這口氣，舉步朝辦公室走進去。
或許，曲老師不是道聽途說。
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他有些納悶，昨晚居然難得地睡了個好覺，沒有被鬼壓床，也沒有被那些煩人的家伙們敲門吵他。
沈昭慕進來后，兩位女老師就不說話了，各自回到電腦前，有模有樣地辦公。
曲老師撇了眼那邊因為常年沒睡好而眼底泛青，唇偏粉白，手上脖子上靜脈血管在蒼白的皮膚上格外清晰的沈昭慕，忍不住道——
“沈老師是不是太累了？怎么你這黑眼圈老不見消的……”
她沒說的是，有老師傳，說是沈老師夜夜笙歌，所以那眼睛……
看著就是縱欲過度的后果。
久而久之，辦公室老師們，尤其是女老師之間，就流傳著這樣的誤會言論。
畢竟，你問沈老師，他既不打游戲又不用上課，那晚上干嘛去了每天這么沒精打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