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門之外,遠坂凜拉著衛宮士郎和伊莉雅一路狂奔,來到了附近的一座小公園。
大白天的,人都在上班或者上學,公園里面格外的冷清,除了三人之外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放心大膽的聊些不足為外人道也的事情了
站定之后,遠坂凜猛地轉過頭,咬牙切齒的看著衛宮士郎說道“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我有沒有警告過你,不要在牽扯進圣杯戰爭的事情里面了”
看著氣勢洶洶的遠坂凜,衛宮士郎輕輕的縮了縮脖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但是我也不能放著伊莉雅不管啊,遠坂,你到底是怎么了為什么突然”
看著被自己擺了臉色還來關心自己的衛宮士郎,遠坂凜一時間竟有些語塞。
自己該怎么跟他說說自己之前只是想到他跟間桐櫻的關系,所以想要做一次關系的割裂,方便之后與他和間桐櫻為敵
還是說在知道了一部分關于圣杯的真相之后,想讓他不要跟自己跟圣杯牽扯的太深,讓他帶著間桐櫻遠離圣杯保全自己
但是這些理由在遠坂凜發現間桐櫻的異常之后,全都變得蒼白且無力。
遠坂凜甚至開始猶豫,是不是要把間桐櫻的事情,還有此世之惡的事情告訴眼前的兩人
但是張了張嘴,還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看著陷入沉默的遠坂凜,衛宮士郎一臉的茫然,他是完全被遠坂凜給搞糊涂了。
反倒是一旁的伊莉雅,瞥了一眼遠坂凜之后淡淡的說道“你如果不想說,那就讓我來說吧”
兩人的目光隨即轉向了站在一旁的伊莉雅,只見伊莉雅輕咳了一聲,然后微笑著問道“你們聽說過瑣羅亞斯德教也就是拜火教嗎”
兩人點了點頭,伊莉雅便繼續開口說道“在一個信奉拜火教的平凡村莊中,一個叫做安哥拉曼紐的普通青年被冠以此世之惡的名字”
聽到此世之惡的這四個字,遠坂凜的心頭不由得一震,但還是沒有打斷伊莉雅,讓她繼續說了下去。
“他被當做神明敬奉,也被當做邪惡傷害,村莊中的其他人通過將所有的罪都歸結在他身上這一謬論來使其他所有人都是善良的,通過傷害他來告訴其他人自己與罪孽的割裂”
說到這里,伊莉雅微微一頓,轉過頭看著遠坂凜和衛宮士郎淡淡的說道“在第三次圣杯戰爭,愛因茲貝侖家將這個青年當做英靈召喚了出來,但是他只是一個普通的青年人,很弱所以根本無法進行戰斗,理所當然的戰敗了,被圣杯吸收”
“真正的此世之惡,借由安哥拉曼紐和圣杯誕生了。并且污染了圣杯,讓原本可以許愿的圣杯變成了一個充滿詛咒和惡念的結合體,一個想要從虛數空間誕生,回到現實世界詛咒所有人的存在。”
伊莉雅的視線轉向了衛宮士郎,看著衛宮士郎微笑著說道“接下來的事情跟你有關,跟切嗣有關”
“十年前的第四次圣杯戰爭,衛宮切嗣發現了這一點,他不是一個普通的魔術師,他對根源沒有任何的渴望,反而是追尋著他心中的正義,本該捧起圣杯抵達根源的他最終卻摧毀了圣杯,阻止了此世之惡來到這個世界,拯救了世界”
“但是圣杯還在,此世之惡還在第五次圣杯戰爭,便是它再次想要誕生來到這個世界才舉辦的。”
一個非常漫長的卻與他們所有人都有關的故事,讓遠坂凜和衛宮士郎久久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