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豹,你說一個死了很久的人,有一天突然出現在你面前,你明知道這個人是假的,但她卻能說出你曾經的點點滴滴,這是怎么回事?”
陳豹想了半天,“那肯定是詐尸。”
吳白:“……”
“要是詐尸就好了。”
“啊?”陳豹撓著自己的大光頭,“不是詐尸啊,那就是別人假扮的。”
“說是假扮的,她卻知道我們之間曾經發生的事。”
“打個比方,就比如今天晚上你在這里遇到我的事,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有一天我死了,這件事就只有你一個人知道。”
“可有一天,一個跟我一模一樣的人出現在你面前,你知道是假的,但他卻能說出今晚你碰到我的這件事,你說是為什么?”
陳豹憨笑道:“吳先生是神仙一樣的人物,怎么會死呢?不會的。”
吳白:“……我說的是如果。”
“哦……”陳豹撓著頭,冥思苦想了半天,“吳先生,我腦子笨,如果,我說是如果你真死了,發生你剛才說的情況,我一定會把那個假扮你的人屎打出來。”
吳白失笑,“可他長的跟我一模一樣。”
“可他是假的呀。”
“你知道是假的,卻沒證據。”
陳豹疑惑道:“證據很重要嗎?”
吳白感覺這天有些聊不下去了。
“證據很重要。”
陳豹認真的想了想,“那很簡單啊,肯定是他當時就在周圍,看到了我們倆今晚見面了。要么就是他是個賊。”
“啊?”吳白滿臉懵逼,“這跟賊有什么關系?”
“他肯定偷看了我的日記啊,不然怎么知道這件事的?未經允許偷看我的日記,那就是賊。”
吳白眼神一亮,渾渾噩噩的腦子像是照進了一束光。
日記?
“你寫日記啊?”
陳豹有些不好意思,“我是跟我媽學的。我爸是個人渣,小時候經常打我媽。我媽太軟弱,挨打了也不敢跟別人說。每次挨打,就會在日記里訴苦。”
“我媽去世后,我也開始寫日記,就當是個念想。”
“吳先生,這件事我只跟你說過,你可千萬別跟梁少說,他肯定會嘲笑我的。”
一個大男人寫日記,感覺挺不好意思的,尤其是這個時代,他從來沒跟別人說過。
吳白有些激動,陳豹的話點醒了他。
他以前對白小菊很不好,白小菊從來不跟外人說,她會不會也在日記里訴苦?
“陳豹,停車。”
陳豹急忙將車停在路邊。
吳白興奮的摸了摸陳豹的大光頭,“陳豹,你可幫了我大忙,謝謝你!回頭我請你喝酒。”
吳白推開車門下車,顧不上多想,騰空而起,朝著鳳鳴山趕去。
“飛,飛……飛了。”陳豹看到吳白飛走了,徹底驚呆了。
吳白趕回鳳鳴山,第一時間趕到白樹林和祝秀芝的房間。
看到吳白進來,白樹林急忙問道:“吳白,是不是找到小菊了?”
吳白搖搖頭,“爸,暫時還沒消息。你先別著急,已經派人在找了,肯定能找到。”
“爸媽,我有件事想問你們……小菊,有沒有寫日記的習慣?”
只見白樹林的臉色頓時陰沉如水。
“你不去找小菊,問這些有的沒的做什么?”
吳白被嚇了一跳,白樹林的反應太激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