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青冢神色一沉,眼神陰鷙,房間的氣氛頓時都凝固了。
黑衣中年男子垂著頭,額頭冷汗直冒。
過了許久,只聽玄青冢道:“跑就跑了吧,只要抓到林白便可。”
“大將軍,據說林白是公主的朋友。而且,從玄天域出來,他發誓效忠皇室,現在也算是皇室的人,我們這樣是不是不太合適?”
玄青冢突然眉頭一皺,“公主沒跟林白在一起?”
“沒有,只有四個男子,未曾見到公主。”
“那就好!”玄青冢臉上露出一抹獰笑,“誰說林白是我們抓來的?本將軍只是請他來喝杯茶而已。”
“再說了,就算我殺了他,帝皇還能責怪我不成?”
黑衣男子點頭,“帝皇視大將軍親如兄弟,自然是不舍的責怪大將軍。”
玄青冢得意了笑了起來。
“我為玄天帝國立下過汗馬功勞,帝皇是不會為了一個小小的林白為難我的。”
說著,站起身,道:“走吧,本將軍要見見這個林白,我總覺得墨塵的死,跟此人脫不了關系。”
“墨塵不能白死,總得有人為他的死買單。”
黑衣男子在前面帶路,領著玄青冢往地牢而去。
死設牢獄是重罪。
但深受皇恩的玄家,根本不在乎。
地牢昏暗,陰冷潮濕。
“大將軍,要不換個地方,這里陰暗潮濕,以您的身份不適合來這里。”
玄青冢擺擺手。
一群人朝著地牢深處走去。
西門云翼三人就被關在最里面的牢籠里。
腳步聲響起。
西門云翼興奮道:“來了。”
玄青冢帶著人來到牢籠前,朝著里面看去,眉頭頓時皺起。
他看向身邊的黑衣男子,“林白呢?”
黑衣男子一指西門云翼,“林白,過來回話。”
“來了來了。”
西門云翼賤嗖嗖的湊過來,朝著玄青冢擺擺手,“玄大將軍吉祥。”
“啪!”
玄青冢突然轉身,一巴掌狠狠地抽在黑衣男子的臉上。
黑衣男子直接被抽的飛出去,撞在旁邊的牢門上。
他被這一巴掌抽懵了,不明覺厲。
“你這個廢物,這里根本沒有林白,這個人叫梁遠。”
玄青冢怒吼。
黑衣男子臉色大變,忙不迭的爬起來,走上前盯著西門云翼。
西門云翼看著對方腫脹的臉,賤嗖嗖的說道:“給玄大將軍當差可真不容易啊,下手太狠了,牙都打掉了,疼不疼?”
黑衣男子現在根本顧不上這點小傷。
他冷冷的盯著西門云翼,“你不是林白?”
“玄大將軍剛才不是說了嗎?我叫梁遠,逃走的那個是林白,你被他給騙了。”
黑衣男子眼神冒火,他被耍了。
他朝著玄青冢撲通跪下,“屬下該死,辦事不力,請大將軍責罰。”
“玄大將軍,這件事真怪不得這位兄弟,你說你要請我們兄弟幾個過來,為什么不找個認識我們的人呢?”
西門云翼滿臉賤笑。
玄青冢眼神陰冷,盯著西門云翼,“沒有林白,問你們也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