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雨妃怔了怔,隨即嘴角緩緩揚起,露出一抹魅惑眾生的笑容。
“小子,還真是你?”
牧九州向來冷靜,但此時有些氣急敗壞,想到吳白踢他屁股的事,如果能打得過,他真想一劍劈了這家伙,太可惡了。
“真的是你,我剛才有些猜到了,但不敢確認。”
景映月眉開眼笑。
吳白笑的有些得意。
他看向荊兆等人:“現在知道我是誰了吧?”
荊兆幾人震驚的目瞪口呆,無以復加。
“你……你真是吳白?”
吳白淡漠道:“如假包換。”
“你不是在仙域嗎?怎么可能出現在這里?”羅河失聲問道。
吳白微微搖頭,看來他們還是沒明白,吳白就是神落,神落就是吳白。
“我想家了,這還得感謝王家和袁家,送我回來。”
“你……”荊兆震驚的眼睛凸起,“你是神落?”
“看來你們終于明白過來了。”
荊兆幾人人都傻了。
此刻他們才明白,吳白和神落是同一個人,神落是吳白假扮的,竟然一直潛伏在他們身邊,而沒有一個人發現。
他們就像個白癡,被吳白耍的團團轉。
羅河氣急敗壞的怒吼道:“真是好手段,好本事。原來我們都被你騙了。”
“怪我嘍?要怪也只能怪你們蠢。”
吳白的目光落到荊兆身上,“我記的你不止一次說過,面對我的時候,你一人便可斬殺我。”
“荊兆,如今我站在你面前,試問你還有幾分當時的勇氣?”
荊兆目眥欲裂,怒不可遏。
但他是真的怕。
吳白就是神落,那也就是說凌云霄,騰子航,都是死在吳白手上的。
他跟凌云霄,騰子航的修為在伯仲之間,對上吳白,必死無疑。
“吳白,原來一切都是你的詭計。難怪你主動要求帶隊來地球,難怪你好幾次表現的迫不及待。”
“現在明白,是不是晚了些?”
吳白眼神逐漸變得陰冷,“你們要對我的家人動手,我豈能留你們。”
“你們一口一個地球土著,可否想過,有一天你們會死在地球土著手里?”
荊兆幾人緊張的嗓子發干。
神落的本事,他們都了解。不對,是吳白。
羅河厲聲道:“我明白了,所以馬家和古家不死不休,都是你設計的。那些丹藥,是你故意賞給馬家的人,你利用了馬乙冰的嫉妒心。”
吳白冷笑道:“現在想明白,還有意義嗎?”
吳白看向荊兆,“我記的我告訴過你,等你直面我的時候,可千萬別慫。出手吧,等我出手,你就沒有出手的機會了。”
荊兆滿臉緊張,他咽了口唾沫,道:
“吳白,不,神落……以你的智慧和修為,實在沒必要跟這些地球土著為伍。只要你愿意,你依舊是神落,是神界的人,我們發誓會為你保密,絕對不會告訴任何人。”
吳白手里黑芒一閃,闊劍出現,淡漠道:
“地球土著?神界的人很高貴嗎?在我眼里,你們也只不過是插標賣首的廢物而已,誰給你的勇氣看不起地球人?”
“荊兆,我還是喜歡你之前囂張的樣子。”
“現在,便讓你們為自己可笑的高傲買單。”
荊兆緊張的說道:
“吳白,我承認你很強,但我們五個人,你可考慮清楚了。”
吳白冷笑道:
“首先,我強不強,不用你來承認。”
“第二,五個插標賣首的廢物,加起來還是廢物。”
話音未落。
在牧九州,江映月,和梅花谷所有弟子震驚的眼神中,吳白和荊兆等人竟然突兀的消失了。
吳白一出手便是生死空間。
別看他嘴上說這五個人都是廢物,其實心里卻沒有絲毫小覷。
他們可都是金仙境的強者。
所以,一出手便是生死空間,剝奪了他們一部分修為。
牧九州等人還在震驚吳白和荊兆等人去了哪?
可十幾秒后,吳白,荊兆等人的身影再次出現。
當他們震驚的是,荊兆五人,身首異處,皆是被一劍梟首,尸體從半空墜落了下去。
牧九州等人駭的眼皮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