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啊,這樣的絕色佳人,卻失去了記憶,不認識吳白了,真是天意弄人。”
牧九州說道:“這對她來說,并非不是一件好事。她的容貌太過出眾,走到哪都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梅花谷都是女弟子,很適合她。”
吳白笑了笑:“她已經恢復記憶了。”
牧九州和江映月詫異的看向他。
“恢復記憶了?”
吳白點頭。
“你怎么知道?我天天跟她在一起,都沒發現她記憶恢復了。”
景映月驚訝的說道。
吳白輕輕嘆口氣,道:
“我剛才稱呼她上官姑娘,她沒有糾正我。”
景映月怔了怔,“對啊!之前你稱呼她上官姑娘,她都會糾正你,說她叫梅舞。”
吳白微微點頭。
“她既然恢復了記憶,為什么不承認呢?”
吳白淡笑道:“恢復的記憶若都是痛苦,還不如徹底忘記呢。或許她是在逃避,亦或者她是真的喜歡這里。”
“上官雨妃重情重義,她之前所有的努力,都是為了讓她那兩個妹妹恢復自由身。可惜,天不遂人愿。”
“不管是她在逃避,還是真的喜歡這里。既然她沒承認自己恢復記憶,那我們就尊重她的選擇。”
景映月微微點頭。
上官雨妃既然不想讓人知道她恢復了記憶,那他們有何必拆穿呢?
“吳白,上官雨妃長如此尤物,是所有男人的夢想,容貌比起淡妝都不差,你就真的一點都沒動過心?”
景映月好奇的問道。
吳白認真的想了想,道:
“還真沒有,我對她應該是惺惺相惜。畢竟我們同病相憐,都是曾經在痛苦中苦苦掙扎,尋找出路。”
江映月好奇道:“那不是更應該產生好感嗎?兩個通病相連的人,報團取暖,憶苦思甜。”
吳白無語的看著她。
“我的心眼很小的。”
江映月不解道:“什么意思?”
“就是我的心很小,小的只能裝下一個人。如果我最先遇到的是上官雨妃,而不是淡妝,或許我們真的會發生點什么。”
“食色性也,畢竟那時候我是單身,就算跟上官雨妃發生點什么也不過分。”
“可如今,我是有婦之夫,得恪守夫道。”
景映月像是抓到了吳白的小辮子,笑道:“看來你對上官雨妃還是有想法的。”
吳白:“……”
“老牧,你老婆腦子有病。”
牧九州怔了怔,微微點頭,“是有點!”
“牧九州,你說什么呢?”
江映月一聲河東獅吼。
牧九州卻穩如老狗,一指吳白,“他說的。”
”江谷主,你剛才說上官雨妃,人間尤物,男人的理想。”
“可感情不能將就,將就的就不是感情了,是交配。”
“就如你和老牧,初戀就是黃昏戀。你們曾經也都各自遇到過優秀的人吧?可曾想過將就?”
江映月:“……你這張嘴啊,我說不過你。”
她看了一眼牧九州,“我那是同情他,屬于扶貧,我不要他,他就成老光棍了。”
“呦呦呦……當初是誰追這老牧不放的?”
吳白戲謔道。
江映月臉一紅,“誰啊?我怎么不知道還有這么個人?”
“牧九州,你把話給我說清楚,誰追著你不放的?”
牧九州想都沒想,直接來了一句:“一條中華田園犬。”
吳白笑不活了。
這個鋼鐵老直男,比他都直。
“牧九州,你要死啊。”
江映月又羞又怒。
吳白拍拍他的肩膀,“說得好,下次別說了,不然我又得費心給你找媳婦了。”
三人說笑間,來到裝修雅致的主廳。
落座后,江映月迫不及待的問道:“吳白,你剛才說淡妝給你生了個大胖兒子?”
“嗯,八斤三兩,長的可漂亮了。”
江映月瞪著牧九州,“都怪你,說好了早早回去的,偏偏這個時候閉關,害得我錯過了淡妝生孩子。”
牧九州抿緊了嘴角,明明是她處理不完的事,耽誤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