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白取出衣服,交給她們。
幾個女人拎著衣服吵吵嚷嚷的回房間試衣服了。
吳白苦笑,“我怎么感覺我還不如一件衣服。”
“想開點,你看我,一點都沒這種感覺。正所謂,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西門云翼昂著頭,一副渣男樣。
吳白將兩個小家伙放下來,拿出手機,打開錄像,“來,把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說就說,誰怕誰?”
“有本事你說。”吳白故意激他。
西門云翼邁著八字步走過來,大臉盤子都貼到鏡頭上來。
“錄好了,別少一個字。”
“別嘰歪,有本事你說。”
“我就說女人如衣服,但卻是冬天的衣服,三九寒天,大雪紛飛,我穿著一件單衣,脫了就得凍死,你就說這件衣服重不重要?”
“兄弟如手足,但卻是蜈蚣的手足,重要嗎?不重要,砍掉幾個無所謂。”
“我就說了,怎么著吧?這話我當著小雅的面都敢說,不服把她叫出來,我當面說給她聽,就這么豪橫。”
西門云翼拍著胸口,豪氣干云。
吳白,青鸞,牧九州……怔怔的看著這個無恥的玩意。
“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西門云翼滿臉嘚瑟,“想害我,就你這智商差的太遠了。你也就能偏偏三歲小孩,連糖糖和小團子都騙不了。”
“你給我滾一邊去!”吳白沒好氣的一腳踢開他,“你今天吃腦殘片了?智商竟然在線。”
西門云翼搖頭晃腦,一副欠揍的模樣,“總有刁民想害朕,智商不夠早被你玩死了。”
“早跟你說了,其實我聰明的一批,只是平時不愛顯擺罷了。”
青鸞嘴角抽搐了幾下,“我能揍他嗎?”
吳白一怔,西門云翼這無恥的樣子,連青鸞都看不過去了。
牧九州走過來,對吳白說道:“我明天想去一趟梅花谷。”
“想江谷主了?”吳白打趣。
牧九州老臉微微一紅,窘迫道:“這,這不是回來了嗎?總得打個招呼。”
吳白想了想,道:“這樣吧,我陪你一起去。剛好,我也去看看上官姑娘。”
牧九州自然沒意見。
“爸爸,你要去哪啊?糖糖也要去。”
糖糖抱著吳白的腿撒嬌。
吳白捏了捏她圓嘟嘟的小臉蛋,“沒問題,爸爸帶你去看漂亮阿姨。”
牧九州嘴角抽搐,提醒道:“差輩分了。”
吳白倒是無所謂,差輩分的又不止江映月,糖糖管小龍女叫姐姐,那才是真正的差輩了。
“太好嘍,我們要跟爸爸出去玩了。”
兩個小家伙開心的又蹦又跳。
“我們要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姐姐媽媽。”
小團子拉著糖糖跑了。
吳白道:“我去找跟四位老人說說,他們好久沒下山,估計門壞了,剛好帶他們一起出去散散心。”
吳白找到四位老人。
一聽要出去散心,他們欣然應允。
這半年,不時就有人來攻打鳳鳴山,他們幾乎沒怎么下山。
晚上,回到房間。
林淡妝一邊整理今天買的衣服,一邊說道:“老公,我們不先送小龍女去見敖皇前輩合適嗎?”
“我沒打算帶小龍女去見老敖啊。”
“啊?”林淡妝錯愕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