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繡的母親一聽,當即就急眼了。
“不可能,這不是徐繡的話你們利用了徐繡你們在騙我不可能絕不可能你讓徐繡給我出來徐繡”
“抱歉,小城主的身體狀態非常不好,已經接近油盡燈枯,你現在進去也沒有用了他無法說話的”
“那你們先放人,其他的事情,由我來處理,等他醒過來了,我和他說”
常慶并未理會徐繡的母親,只是看著一邊的郭貔貅。
“郭貔貅,你沒有聽見城主的命令嗎”
郭貔貅眉毛一立,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嘣”的就是一聲槍響。子彈正中眉心徐健倒地的這一刻,院內鴉雀無聲,片刻之后,徐有志率先崩潰“嗚嗚嗚嗚”的大聲叫吼,淚水嘩嘩的往下流
徐康眾人也急了眼了,但無論如何掙扎,根本沒有任何作用
“拖出去游街”
在錦繡法律中,最嚴重的刑法,就是斬首游街
通常用于對待一些罪大惡極之徒
沒成想,這一次居然用到了錦繡大少爺徐健的身上
“郭貔貅”
徐繡的母親也急了眼了,放聲大吼直接撲向了郭貔貅
郭貔貅輕輕抬手,兩名士兵上前就架住了徐繡的母親,直接就把徐繡的母親抗揍了
看著這一切,徐康怒目圓睜“嗚嗚嗚”的瘋狂叫罵
郭貔貅隨即把槍口對準了徐康。
“逆賊徐康你可知罪”
徐康拼盡全力的掙扎,根本沒有任何作用“嘣”的又是一聲槍響
徐康的尸體也被拖出游街看著自己的大兒子二兒子死在自己面前自己最后的后手也被無情架走
徐有志的內心已經徹底崩潰,眼前一黑,整個人瞬間暈倒
常慶站在門口,抬手示意,數名醫護人員上前,趕忙把徐有志拖走
郭貔貅看向了院內剩余眾人,這些人當中,除了余鑫以外,還有幾名熟面孔,都是身居要職的老朋友
不能說從小一起長大,也是相識多年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示意人把余鑫拖走
隨即解開所有人口中的束縛。
“你們可否知罪”:魰斈叁4
連徐健徐康都斃了,這些人自知沒有活路全部閉上了眼睛
郭貔貅大手一揮院內瞬間“嘣嘣嘣嘣嘣”槍響大作頃刻之間,滿地尸體
眾多特種部隊士兵上前拖住尸體,全部游街
郭貔貅則把手槍放到一邊,走到花園的水管邊,洗了洗臉,雙眼血紅
數分鐘后,一處普通的房間內,郭貔貅與余鑫兩個人坐在一起
他給余鑫倒了一杯酒
“鑫哥,多年未見,這是我欠你的那頓酒”
余鑫“呵呵”一笑,就跟沒事兒人一樣,上下打量著郭貔貅。
“這些年過得怎么樣”
郭貔貅撿起一塊生羊肉,直接咀嚼咽下,攤開雙手,亮出滿手的凍瘡與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