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衍的臉上露出了笑意，一副十足的鬼魅笑意，如魔鬼，如神靈，更像地獄的阿修羅。
蘇衍的這種笑意是最讓人毛骨悚然的，因為笑容之上仿佛有一雙慧眼，能完全把你看透。
在慧眼之下，你根本不可能藏一絲一毫，徹底的暴露，一點隱私都沒有。
這就十分可怕了，細思極恐。
即便是小丑男子，此刻的臉上的笑容也漸漸僵硬，直到冷意浮現，最后小丑的邪惡一面展現出來。
小丑男子沒有說話，他只是望著蘇衍，那跳動的臉皮讓整個小丑姿態徹底活了過來。
只是這個小丑現在更像是v字仇殺隊的那個面具人，給人一種透心涼的感覺。
兩人仿佛在比誰更狠，誰更可怕。
不過，顯然蘇衍勝了。
因為小丑終究只是小丑，終究只是一面被顏料遮擋的臭皮囊，連真面目都不敢示人。
一個不敢把自己面孔展露出來的人，他的內心絕對不是強大的，反而是自卑不自信，想把自己隱藏起來。
或許這個小丑男子經歷過什么吧，總之他是一個有故事的男人。
小丑男子自己也知道比不過蘇衍的狠，比不過蘇衍的辣，臉上的冷意也漸漸消散，又露出那似笑非笑的表情。
但他一直不曾說話，一直沉默，就如此尷尬的望著蘇衍。
因為他不想承認。
可蘇衍已經猜透一切。
此刻的遺跡之地已經停止了波動，所有的靈力也在這一刻消散，空間波動消失，漣漪震蕩早已遠去，一切化為寂靜。
只不過九州四夷的強者巨頭，此刻依然趴在地上，很乖巧的裝死。
蘇衍望著小丑男子，笑道：“我猜的沒錯吧，暗夜組織老大？”
“一個最為神秘的組織，游蕩于武道界和修武界，在武道界有著很高的名譽，只不過在修武界卻很低調。”
“你不用說我也知道你的緣由，你是一個很有趣的人，你喜歡玩樂，特別是最為低級的對你來說越是有趣，你喜歡看武道界的螻蟻如何掙扎，從小螻蟻變成大螻蟻。”
蘇衍的話語落下，修武界九州四夷的強者內心都是震撼無比，他們根本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小丑男子會是暗夜組織的人。
他么更沒有想到，剛才那個白衣女子竟然是其成員，實力陰陽之境！
可最讓這群人內心膽顫的是，蘇衍輕易擊敗了那個白衣女子，小丑男子直接無情的殺了那個白衣女子。
這一切的一切簡直讓人難以想象，如同夢中。
堂堂陰陽初期的強者啊，這得花多少的代價才能培育出來，不救反而說殺就殺，當真是大手筆。
而此刻的小丑男子卻是仰天大笑起來，笑聲異常的刺耳，帶著魔力，讓人難以承受。
蘇衍揮手一揮，一股力量震蕩，將小丑男子的聲音隔絕開來，他不怕，但他真的不想聽，太辣耳朵。
“蘇霸先，我果然沒有看錯你！”
小丑男子終于說話了，聲音很沙啞，并且帶著磁性，給人一種很厭惡卻又有些舒適的感覺。
小丑男子望著蘇衍，那顏料之下的雙眼閃耀著光輝，仿佛發現絕世珍寶。
“你承認了？”蘇衍望著小丑男子，臉色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