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品弼馬,哈哈哈!”
仿佛這是天大的笑話,一直笑個不停。
常遠等人明白過來,也是有些忍俊不禁。
只有小夢撇著嘴道:“不許笑,誰再笑,把臉捏腫。”
在小夢的威脅下,劉二蛋等人才是止住笑意。
“這也虧帝皇想得出來,七品弼馬,這不就是埋汰你嗎。”
小夢嘟著嘴,問道:“七品弼馬究竟是個什么官職啊?!”
“就是養馬的啊,位于末等,最差的官職。”常遠解釋道。
“非也。”劉二蛋此刻解釋道,“弼馬也還不算最差,好歹入流了,有很多官職都不入流呢。”
整個房間,笑聲再次傳出。
蘇衍并未生氣,七品弼馬就七品弼馬吧。
古有大鬧天宮弼馬溫,今有他蘇衍七品弼馬官。
“收拾東西,準備隨我而去。”
小夢等人將東西收拾好,便是隨同蘇衍離開了客棧。
剛出了大門,一眾人便是見到了鎏金。
此刻鎏金穿著白色睡衣,一副尷尬的樣子。
“你這是怎么了?”蘇衍問道。
鎏金無奈道:“被抄家了唄,那群人太狠了,收了房子和家產,就連我衣服褲子都不放過,和老大你有的一比。”
鎏金言語中滿是尷尬和落寂,這換成是誰都有些難以接受的。
才被罷免,這就直接被抄家了,玄澄帝國的官員辦事效率可真快。
實際上是抄家有油水,不然誰會樂意去辦。
“你爹被免去王爺,但好歹也是個公爵吧,怎會淪落至此。”
蘇衍有些意外,這他還真沒想到。
“有啥辦法,帝皇之令大于天,下面的人陽奉陰違,世道如此。”鎏金說著越發傷心了。
“那鎏王爺呢?”
“他已經不是王爺了。”
“他在那?”
鎏金有些尷尬道:“糟老頭子壞得很,在和十八房小妾鬧分手呢。”
“......”
一眾人當成石化。
在鎏金帶領下,蘇衍見到了鎏遜,此刻哪里還有王爺氣派,儼然成了落魄老頭。
將衣服給鎏遜套上,然后鎏金拉著自己的老爹,隨同蘇衍一起離去。
鎏遜有十八房,兒子女兒也是二十多個,現在跟著他的只有鎏金一人而已。
這就是現實,任何都比不上原配,野花采一采倒是香艷無比,想要搬回家去那是不可能的。
鎏金的母親已經去世了,不然肯定會跟著鎏遜的。
“想我一輩子征戰沙場,沒想到淪落至此,真是莫大的諷刺啊。”
鎏遜苦笑。
他望著天,有些憤怒的說道:“下輩子,我不再為臣,不再為奴,哪怕身死道消!”
確實,給人打工,完全淪為附庸,只有給自己打工才好。
鎏遜的話其實有些大逆不道,也就無人說說而已,剛才在大街上都不敢說。
“你們先到我任地住上一段時間吧。”
蘇衍收留了二人,一通前往了任地。
蘇衍任地離皇宮就有些遠了,在西門十八環的外面,可以說已經算是皇城之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