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天漸漸亮了起來,蘇衍才是睜開了眼睛,將窗戶打開,迎接清晨。
而此刻,屋外,一片木樁之上,十名巡捕依然被掛在上面,根本無法掙脫,因為有陣法禁錮他們。
這一夜,他們簡直太痛苦了,本就受傷,加上被這么掛著,此刻一個個蔫了吧唧,根本沒有半點精神。
剛開始他們還能叫喚一下,現在早已啞了。
看門的張老三當然知道一切,但這他沒法去管,也管不了,索性就當沒看見。
而此刻,四樓的協使也是醒來。
因為木樁在前面,協使的住所在后面,所以他并未聽到巡捕的喊叫,也不知道昨晚發生的事情。
協使倒是頗為干瘦,光頭,一副老練的姿態,穿著古樸的裝束。
此刻起床,他走出房間,剛出來就見到有兩人就站在門口。
此刻兩人神色慌張。
協使見此,不由問道:“大早上的,你們倆慌慌張張干嘛?!”
兩人對望了一眼,指了指前院道:“大人,出大事了。”
協使面色一冷,不悅道:“出什么事了,如此慌張。”
“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協使隨同兩名手下走向了前院。
剛到前院,協使便是見到木樁上被掛著的人。
定睛一看,全都是巡捕,這讓他臉色冷了下來。
協使震怒,望了一眼四周的人,咆哮道:“誰干的?!”
周圍的人默不作聲,協使惡名可是在馬場傳遍了,誰也不敢惹。
協使望向門口的張老三,直接命令道:“張老三過來!”
張老三沒有辦法,只能走了過去。
“你給我說說,究竟是怎么回事?!”
“這,我也不知道啊。”
張老三可不想摻和這事,這是爭斗,誰都看得出來。
協使不滿朝廷委派新的弼馬,本來前幾天協使都慶祝了一番,這下準能當上弼馬。
結果,一道詔書,讓他夢想破滅。
“真是膽大妄為,此事我必定會測查的!”
協使是非常的憤怒,他非常明白巡捕的重要性,所以和這群巡捕非常要好。
“還不快將人放下來!”
有人連忙點頭,飛躍道木樁之上,想要將巡捕放了下。
可他們嘗試了幾次,卻是無奈的發現,根本放不下來,完全無法動彈巡捕半分。
協使見此,越發生氣,嘴里怒道:“一群沒用的東西!”
他飛躍上木樁之上,直接運轉元力,想要將一眾巡捕放下來。
可剛接觸木樁,他便是發現了不對勁,這股波動讓他臉色頓變。
協使比這群人強一些,但也就陰丹境界,如何能夠解開劉二蛋的陣法。
此刻他幾次嘗試,可巡捕們和木樁依然緊緊貼合,紋絲不動。
協使臉被漲紅,自己要是無法將這群人解救下來,那豈不是丟臉丟大發了。
可那陣法他根本無能為力,完全無法動彈半分。
協使怒火中燒,望著一眾人手下,此刻怒道:“這我不能去解開,必須要讓作惡者自己來負荊請罪,將他們放下來。”
不得不說,協使腦子還是轉的夠快,一下子化解了尷尬。
協使的一名手下此刻對著協使說道:“協使大人,我昨晚好像見到有人進入我們院子,而且人還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