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官員皆是點頭。
禮部侍郎此刻接話道:“這已經人盡皆知了,就連三歲小孩都在說。”
兵部侍郎尷尬的笑了笑,沒再說話。
可兵部大員此刻卻是一臉的嚴肅之意,沒有片刻高興的姿態。
“此事不簡單啊!”
兵部大員望著諸多官員,沉聲道:“那可是張本智的地方,這么鬧騰,誰有那個膽子?”
沉默,久久的沉默。
知道禮部大員站了起來。
“我倒是有一個懷疑的對象。”
眾人皆是望向了他,等待后文。
“蘇衍!”
此話一出,整個大廳上的官員全都恨得牙癢癢。
之前蘇衍當弼馬的時候,可是敲詐了他們不少錢。
以前欠的錢還了可不算玩,利息可是讓他們氣的吐血。
“蘇衍敢去和張本智較勁?!”有人不信。
“張本智咋了,蘇衍他連帝皇都不跪呢!”有一名官員此刻不小心說道。
大廳頓時一片寂靜,所有人齊刷刷的望向他。
“不該說的就不要說。”
“我聽說蘇衍沒在皇城了,除了他還能有誰。”
“此事不好猜疑,不過東南軍部之地現在據說已經成了一片廢墟啊。”
“真是可怕,天王大戰吧。”
此刻,皇城皇宮內,帝皇坐在龍興殿內,正處理著奏章。
右親王戰鰲求見,宣見。
右親王走了進去,望著帝皇道:“帝皇,前方傳來大事。”
帝皇依然處理著奏章,嘴上說道:“別說,讓我猜猜。”
右親王點了點頭,站立一旁。
“蘇衍制服了張本智?”
右親王搖了搖頭。
帝皇抬起頭,望著右親王,繼續猜道:“蘇衍不敵張本智?”
右親王又搖了搖頭。
“蘇衍殺了張本智?!”
右親王此刻才是點了點頭。
帝皇直接停下了手上的事,望著右親王道:“真的?”
“千真萬確,東南軍營已成一片廢墟,現在需要帝皇您快點下令安穩軍心。”
“這是必然的,你去辦就是,重新選個將領出來。”帝皇直接吩咐,繼而又是滿臉疑惑不絕,“張本智可是金丹五品之境。”
“帝皇,這還不是事情的結果。”
“什么意思?”
帝皇內心感覺到了意思不安,甚至是五味陳雜。
他并不想張本智等人死,可改革在即,這群人不殺,就無法改革。
右親王此刻望著帝皇,一字一句道:“帝皇,蘇衍殺了四大天王!”
寂靜,整個大殿死一般的寂靜,落針可聞。
良久,帝皇才是望向右親王,竟是有些說不出話來。
“那是他們罪有應得,帝皇已經很是忍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