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大顫,望著那虛影戰勝,腿腳都是有顫抖的感覺,仿佛要必須跪拜下去。
戰鰲揮舞方天畫戟,直接朝著彌勒佛沖殺而去。
彌勒佛的佛法無邊也是施展而出,威力無邊。
雙方碰撞,天崩地裂,整個龍興殿都是徹底被摧毀,哪怕是帝皇建造的陣法也無法保護!
漫天白晝,隔了良久才是消散,而當眾人望向戰場,皆是瞳孔一縮。
“敗了!”仇煞直接癱在了地上,一臉死灰。
彌勒佛此刻倒在血泊之中,已經不省人事。
他是強硬施展出的佛法無邊,此刻遭到了巨大的反噬,受傷嚴重。
戰鰲雖然贏了,但也受傷不輕,渾身是血,并且還帶著一股焦糊的氣味。
戰鰲望著暈過去的彌勒佛,露出了笑意。
“終究是我贏了,老東西!”
戰鰲轉身望向其他各域老祖,目光冷冽:“今日火鍋之舉沒有招待好諸位,還請諸位到偏殿休息,讓我好生招待!”
“你!”百里星河憤怒無比,這擺明了是要軟禁他們。
可是,他們又能如何,技不如人只能受制于人。
最終,各域老祖皆是被安置到了偏殿,戰鰲給偏殿施展了陣法,乃至各種符文禁忌。
哪怕是彌勒佛傷勢痊愈,那也不能脫困。
因為此刻的彌勒佛和火燎,別鐵鏈綁著,渾身貼滿了符文,根本不可能動彈分毫。
其他各域老祖好一點,但他們之力根本不可能反抗。
“我后悔啊!”仇煞望著窗外,滿臉苦意。
當年幫帝皇打下天下,到頭來卻是落得如此下場,在場的人是真后悔。
不過他們后悔也無用了,因為已成定局,戰鰲想要收回十八域,就必須降服他們。
其實戰鰲已經不錯了,沒有殺了他們,就已經是念及情誼。
此刻戰鰲正式入住皇城,用了三天的時間養傷,之后便是召開了朝會。
滿朝文武無一人缺席,無一人敢缺席。
所有人按照尊卑站好,蘇衍也是在場。
“今日早朝,只說一件事情!”
戰鰲恢復傷勢,此刻又生龍活虎,器宇軒昂。
所有文武官員都是聽著,不敢有半分違背。
“三日前,我聚集各域老祖吃火鍋,可期間發生了一些不痛快的事情,最后我不得不讓各域老祖息怒,留他們在后宮偏殿休息,以求好生招待!”
此話一出,文武官員皆是議論紛紛,吵鬧不已。
“肅靜!”大太監立馬呵斥。
當所有人靜聲下來,戰鰲望著大家,臉上帶著一絲威嚴。
“我不想看到第二次!”
這話讓所有文武官員皆是顫抖,內心害怕無比。
“各域老祖在皇城玩耍,那么各域之地就無人看管了,這是隱患!”
此刻一名元帥站了出來,望著戰鰲道:“親王,各域不可一日無主,還請親王收回各域之權!”
其他幾位元帥也是立馬站出,紛紛同意。
滿朝文武見狀,也全都同意。
這對大家來說可是好事情,收回各域之權,這是文武百官幾百年來的夢想,沒想到此刻卻是要實現了。
而只有一人滿臉愁容,那就是左親王。
戰鰲見狀,不由問道:“左親王有何不快之事嗎?”
“沒有,沒有。”左親王連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