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說什么,小的不清楚,帝王還是安心養病,瑯琊有我大可放心。”
紅袍宗主端著一個玉器小碗,望著帝王道:“帝王,先把藥喝了吧。”
“我不喝!”
“喝了藥才能好啊,這藥可都是珍貴之物,大補。”紅袍宗主耐心解釋。
“你以為我不知道,這藥里面有毒!”
“帝王,你這么說,臣就傷心了。”紅袍望著帝王繼續道,“臣現在為國為民,還要日夜擔憂帝王身體,換來的卻是污蔑。”
“哼,勞資金丹九品之境,豈會不知道這些,你少TM裝蒜了,要殺就直接殺了我!”帝王仿佛看透了一切。
紅袍宗主將碗放到了一變,望著帝王道:“既然帝王現在不想喝,那就讓侍女喂你吧,我去處理政務了。”
紅袍宗主直接離去,頭也不回。
而龍榻上的帝王,此刻卻是老淚縱橫,心中無限后悔。
想他一世英名,曾經蓋世無雙,其他七國之主都被他壓了一頭。
到后來,自己昏庸無為,聽信紅袍這等小人,竟是讓國家越來越破落,自己的境界也是一日不如一日。
“自己種下的苦果,自己吞,只是我不甘心啊!”
瑯琊帝王在說出這句話之后,雙目竟是滲出精血,渾身之力開始慢慢消散。
而相比于瑯琊,夜落帝國就要好許多了。
聽聞戰鰲收回十八域權力,初音原本一直沒有笑容的臉龐也是露出了淡淡笑意。
而夜落君主也是對此表示開心。
“雖然玄澄帝皇和瑯琊帝王大戰,受傷不輕,但是戰鰲還是不錯的,如今玄澄肯定會蒸蒸日上。”
蒙德里王子也是點頭說道:“日后,恐怕沒人能和玄澄對敵了吧。”
“哈哈,到時候還要靠初音在他父皇面前美言幾句,不要欺負我們夜落。”
初音聽聞,連忙說道:“夜落和玄澄永遠交好,肯定不會有矛盾的。”
一旁的蒙德里王子笑道:“小傻瓜,父王逗你的呢。”
然而實際上卻并非如此,表面上看玄澄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想要改革,自然要經歷諸多事情,甚至有不斷的陣痛。
可是,最為重要的一點讓人忽略了,那就是帝皇的傷勢。
帝皇臥床一個多月了,現在并未有好轉的跡象,這不得不讓人憂心忡忡。
不過許多人還是慶幸有戰鰲在,不然玄澄恐怕就危險了。
在收復十八域的權力之后,戰鰲做了許多的事情。
一開始他將各域的勢力打壓,讓這些勢力沒有半點反抗能力,完全只能聽后駐軍首領命令。
其次,他將收來的賦稅,直接發放到了兵部和戶部。
兵部得到錢,那自然是大力制造軍事設施,鍛煉各種鎧甲和靈器。
而戶部得到,那自然是大力發展農業,以求獲得更多的靈草靈藥,充盈國庫。
一個國家的強盛,首先看的就是兵和農,這是最基本的。
一切做完,戰鰲這才松了口氣,自己的計劃已經實行了大半。
“玄澄帝國,必將擴大!”
戰鰲望著地圖,直接將瑯琊和北冥給燒毀!
而這一切,外界并非不知曉,相反許多人都知道戰鰲的野心。
畢竟北冥已經開始注重邊防,派兵駐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