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齊刷刷變色,滿臉驚駭。
太虛的人,此人竟是太虛宗的!
無數人震顫,太虛宗的威名可是印入了他們骨子里,從小就知道。
太虛宗那可是巨擘,是崇敬的對象,無比尊敬的宗門。
太虛宗來人了,這絕對是大事情。
無數人皆是朝著伯學轉身,而后齊刷刷的跪了下去。
“參拜太虛大人!”
伯學被這陣仗搞的有些懵逼,太虛宗被尊敬他是知道的,可如此架勢還是出乎了他的預料。
他連忙讓滿朝文武起來,開口說道:“我不是什么太虛大人,只是奉家師之命,來看看玄澄各國而已。”
眾人起來,尊敬依舊。
就是戰鰲也是帶著尊敬之色。
一開始他就有些心悸,知道伯學是太虛的人,還以為是因為皇子的事情而來。
現在看來,他多慮了,這人年紀輕輕,哪怕修為很高是金丹九品境界,但恐怕在太虛宗內地位也并非很高。
他戰鰲好歹也是玄澄帝國帝皇了,見到太虛長老或許還會低一頭,面對一名弟子,根本沒有那個必要。
“快請坐。”戰鰲邀請伯學。
伯學擺了擺手道:“沒那個必要了。”
伯學望著戰鰲道:“你就是玄澄帝國新帝皇?”
“正是。”
“最近你惹出了很多事情啊。
戰鰲變色,露出一絲無奈道:“少杰你有所不知啊,不是我想鬧事,是他們想殺我!”
戰鰲沒有稱呼大人,只是稱呼少杰,注意說明他對伯學的態度。
伯學并不在意這些,他只是想警告一下戰鰲,經此而已。
“我不管事情經過,我只知道結果!”伯學臉色沉了下來,“你殺了冥皇和君主,先任帝皇和瑯琊帝王之死也和你有著關系,四皇都因為你殞命!”
戰鰲變色,忙道:“冥皇和君主是我殺的,我哥和瑯琊帝王可和我沒有關系啊。”
這個帽子戰鰲當然不能戴,戴了恐怕會出大問題。
戰鰲也沒有想到,這事情真的驚動了太虛的人,看來太虛的人一天還真的并非那般悠閑喝茶,對于八國之事還是很上心的。
這讓他不由對三國有了一絲疑慮,這個時候去占領恐怕不是好時機。
“我只是說和你有關系,并未說你殺的他二人。”伯學不悅道。
“是是是。”戰鰲只能點頭稱是。
“戰鰲,你是個天才,但是你要知道你修煉了一千多年,而我只修煉了二十五年!”
伯學對這點還是很有自信的,他并非星海之地的人,是外域的人,進入太虛成就九品只用了短短二十五年而已。
相比于戰鰲,他才能被稱之為天才。
他的意思也很簡單,希望戰鰲不要太跳,因為山外有山天外有天。
戰鰲連忙點頭道:“少杰不愧是太虛宗看重,天賦自然比我強多了。”
戰鰲此刻只想著阿諛奉承,好打發走伯學。
他已經開出來了,這個伯學有點天賦,但人際關系并不怎么會,可以說是涉世未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