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影停在了戰鰲的面前,四周皆是有一股可怕的光影波動。
戰鰲內心不安,此刻急忙走上前去,恭敬道:“太虛大人降臨,有失遠迎。”
“哼!”
粗重的喘息聲,加上不屑和憤怒,讓戰鰲頭皮發麻。
他很強,如今哪怕是金丹九品巔峰的強者也難以和他對抗。
可是面對太虛,他根本沒有任何囂張的資本,哪怕他強過眼前這人,也不敢有絲毫的不滿,因為這人身后是太虛!
戰鰲試探下的說道:“不止大人來此何事?”
十長老面色一寒,直接怒道:“殺你!”
嘶嘶嘶!
戰鰲只感覺頭皮發麻,腦子嗡嗡嗡的,差點掉落地面。
他和太虛無冤無仇,為何要來殺他,這不科學啊。
“你殺了我的弟子,我來報仇很正常。”十長老怒意已久,望著戰鰲如同望著死人一般。
戰鰲連忙說道:“我沒有殺人啊,我怎么敢碰太虛弟子一根汗毛。”
“還想狡辯,我弟子的長命燈已經熄滅了!”
戰鰲更加不解道:“我真的句句實話,之前有太虛弟子前來,我熱情迎接,我們也談的很好。”
戰鰲倒是沒有說假,也沒有那個單子。
十長老自然不信,望著站熬道:“你老實交代,或許還能留你一具全尸。”
戰鰲一臉絕望,這真的是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我真的沒有殺太虛弟子啊,給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啊。”
“你以為我會信你,納命來!”
十長老手持軟劍,一劍朝著額戰鰲殺去,速度快若閃電,力量更是駭然。
戰鰲變色,連忙躲避,閃開了這一劍的攻擊。
“哼,倒是有幾分手段,難怪能殺我弟子!”十長老面色陰寒更甚。
事實上他是太過氣憤了,根本沒有去想那么多,這不是頭腦簡單。
戰鰲還想解釋,可是軟劍已經再次殺來。
戰鰲不得不運轉九五之尊元力,抵御了十長老的一劍。
十長老和戰鰲實力相差不多,如果戰鰲拿出帝王印,幾乎可以和其平分秋色。
可十長老殺意堅定,此刻竟是咬破手指,精血溢出,直接沾染在軟劍之上,四周光芒波動,劍意恐怖無比。
“吃我太虛一劍!”
只見軟劍仿佛一條毒蛇一般,來無蹤跡,直接朝著戰鰲要害襲去。
與此同時,一股可怕的力量更是朝著戰鰲襲去,天地變色,一切規則仿佛解釋崩塌。
皇宮震蕩,無數的人皆是顫抖,這種戰斗他們沒有見過,無比的可怕,難以想象。
十長老的那一劍落下,可以毀滅整個皇宮,足以說明他的可怕。
戰鰲一直弱勢,此刻也是明白過來,沒了言語解釋的可能。
為了活命,他此刻也是露出狠意。
“你是太虛宗的人,就可以隨意殺人嗎,我今日就試試你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戰鰲手中出現了帝王印,一股可怕的力量瞬間籠罩他周身。
恐怖的劍意殺來,帝王印直接一印落下,竟是與之爆發出恐怖波動。
天地震蕩,漣漪不斷,整個皇宮一下子被波及,無數建筑毀滅,哪怕有陣法守護也是不行。
如果沒有陣法守護,這地方早已成了廢墟一片,百年不能住人。
許多人望著戰斗,眼神之中都是流露出極致的可怕之意,天難以想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