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夫羅自然是相信李秀成的，更何況索布洽克臨走前的態度也是一種佐證。
第二天他就趕去辦理新公司的事情，而李秀成則是直接到航空工業管委會找上了托維涅格。
托維涅格依然擔任著銷售部主管，他依然體型臃腫像個邋遢的鄉下老頭。
見到李秀成，他臉上閃過一瞬間的尷尬，然后立刻起身道：“尊敬的李，你可真是個稀客！能見到你我真是萬分的高興。”
“但托維涅格先生，這次見到你我卻很不高興。”李秀成雙腳不丁不八的站在辦公室中間，無視了托維涅格伸過來的手掌。
托維涅格抬起的手掌抖了一下，然后他干笑道：“李，你不要生氣，這事情其實是有原因的，不然我也不可能有生意不做吧！
請這邊坐。”
他轉過身一邊倒咖啡掩飾自己的尷尬，一邊解釋道。
李秀成走到會客沙發上坐下，挑眉道：“那么請你解釋一下，為什么我們的協議不先執行，現在我們國內幾個合作伙伴都在找我的麻煩，說我不講信用要我賠償大筆的資金。”
托維涅格把熱騰騰的咖啡遞給李秀成然后坐到他旁邊，滿臉苦澀的解釋道：“現在國內一片混亂，而隨著改革深化，我們部門的資源分配反而下降了不少。
從去年開始我們的生產原料就已經減少了40%，而且工人的工作積極性也越發低迷，這就導致產量一降再降。
之前還積壓著不少的訂單，所生產出來的飛機大多用于支付這些訂單了。
即使有少量的溢出產能，上面也命令我們優先出售換取美刀。
別說你和我們口頭約定的那些飛機了，牟老板的單子我們都退給了他。”
“不能吧？”李秀成很驚訝，航天部門可是國家重要的部門之一，沒想到現在也亂成了這樣。
托維涅格一攤手，一臉信不信由你的表情。
見此，李秀成倒是信了八分，他摩挲著下巴說道：“那么你說，我現在缺飛機應急，該怎么辦？”
“這個我會上報上去，然后盡量給你，補上兩架。”
“少了，我這邊的缺口可是六架！”
“六...六架？”托維涅格張口結舌，繼而苦笑道：“那我可真沒辦法了，兩架已經是我能做到的極限，而且就算能成也得三個月后才能拿到飛機。”
李秀成皺眉，這就難辦了！
兩架只能勉強堵住合作伙伴的嘴，他可是還想著把川航那幾架飛機單子搶過來呢。
那樣的話，他即可以把飛機賣給他們賺一大筆錢，也可以將其作為籌碼，談一談別的合作。
可現在沒有飛機一切都是空談！
他扣了扣腦袋，說道：“那要是我全部用美刀支付，能不能再多得到一些？”
托維涅格沉吟了一下，然后道：“美金的話，那就能給您計劃四架！”
“行！”
李秀成毫不猶豫的同意了，四架雖然還是有點少，但是總比沒有的強。
至于美刀，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就當還他們一點利息了。
“不過還是先簽個合同，不然我怕你反悔，到時候我哭都沒地方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