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蘭人口現在的構成變化,使得基督教黨和自由黨穩定的政治結構已經被打破了,海外白人移民600萬就是社會黨崛起最大的助力,而比利時荷蘭裔回歸達到了300萬,本身就有10年過去,據稱目前這些回歸荷蘭的荷蘭裔,目前已經改變成了500萬人。
加在一起,社會黨根基就達到了近千萬人。
這可是比基督教黨還要強大的基礎,堪比自由黨。
土著和黑人目前最信任的政黨中,社會黨也是最受歡迎的額,基督教黨最差。自由黨居中。
他嘆了口氣,道“就按照你們說的,反擊你們的對手吧”
荷蘭《澳大利亞時報》和荷蘭全國廣播節目《時事政治》1881年12月29日推斷,挑戰昆士蘭省參議員席位的社會黨候選人柯爾特將會擊敗對手,原本最被看好的史密斯.霍爾因為家庭丑聞陷入了困境,上次高達比對手多出3萬多票的史密斯,可能這次真的面臨失敗了,難以再保住他在荷蘭國會大廈的議席。
自由黨史密斯.霍爾參議員尋求連任可能面臨失敗,而社會黨比起基督教黨不越界來說,社會黨因為屬于
此外,這也意味著,社會黨在全國38省+1市大選中,竟然超過四分之一省份擁有了參議員,也就是說,社會黨拿下昆士蘭省參議員后,就可以對荷蘭三分之一的身份施加影響力了。而且昆士蘭還是全荷蘭
按照之前的推測,社會黨可能拿下剩下18席參議員議席,如果這樣的話,那么近三十席參議院席位,成為荷蘭
左右近半的席位,那么這還意味著社會黨大勢已成。
即便剩余的僅47席被其他各黨派給拿下了,占據到達4成參議員議席,那么就可以阻攔任何的提案,眾議院的法案和其他內閣政府,地方立法等等,都可以參與到最后的攪局,畢竟荷蘭要求所有的提案都需要獲得超過三分之二的人支持才可以通過,內閣成員提名,則是需要超過一半人。
只要社會黨上臺,就可以聯合其他自由黨或者基督教黨來阻攔提名,或者社會黨上臺,就可以跟其他黨利益交換,獲得對方支持的通過等。
總之,現在所有的民調指向一個問題,那就是社會黨這次大選會是最大的贏家。
基督教黨那邊,林登首相也跟他的幕僚在討論昆士蘭正在發生對付霍爾家族的事情。
林登首相最后決定靜觀其變,同時,暗暗觀察社會黨的動作。
“本屆大選基督教黨幾乎是沒戲了,因為所有的民調顯示,作為基督教黨首相候選人的我只有21%的支持率,對此我十分抱歉,社會黨朱爾.達內唐達到了45%,自由黨的格里特.德弗里斯目前是35%。不過,雖然如此,我們還是需要讓選民看到我們堅韌的一面,還有,我們可以把目標轉移一下,以多拿議員席位來彌補我們在大選首相位置上的缺失,也就是說,自由黨和社會黨集中彈藥要拿下首相位置組建內閣政府的時候,我們可以把資源放到地方參議員和眾議員的選舉中”
于是在林登的帶領下,基督教黨整裝待發的,槍頭一轉,瞄向地方議會中。
荷蘭王宮。
“即便基督教黨下來在另一個關鍵省北澳大利亞省贏得一次參議員席位,其實也是于事無補,所以,如果我是基督教黨的林登首相,那么我絕對是先把自己手上的資源用到地方下,多奪取地方影響力,然后在下屆大選中奪回今天輸掉的。”
“陛下,今年無黨派的人士也在大力支持參選人,無黨派去年只后2名參議員。今年按照我們皇家智囊團的分析,可能會出現5個席位的新任參議員”
皇家智囊團主任見荷蘭安全委員會主任坎圖爾作下判斷道。
威廉四世笑問:“為什么這么肯定?這在以往可是很少有的事情啊”
坎圖爾:“參議員表決時一旦出現平局情況,誰贏得大選,副首相就可以作為一票參加。因此社會黨的贏面更大些,當然了,自由黨作為荷蘭老牌大黨,里面的首相可是占據了荷蘭從1815年開始過去66年三分之二的首相任期,到也不可小視,特別是老首相托爾貝克先生。”
一提到他,威廉四世也是心中暗暗嘆息。
他對托爾貝克還是蠻欣賞的,至少在自己執政1862年-1870年的8年間,這位老首相可是非常的配合他的,以至于荷蘭發展基礎最堅實的部分,就來自于他執政的事情。1870年之前不管是內政外交,托爾貝克都整理的井井有條,要不是因為對方身體不好,年紀又大,說不定他都要重新啟用對方了。
如果是他在的話,或許自己就不用像現在這么在對付英德奧三國同盟上這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