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狂,南宮曄,云沖他們一眾人看到了大內侍衛的比劃的手勢,急忙停下了正要翻身下馬的動作。
短短數個呼吸的功夫,幾輛馬車便在張狂他們一眾將領的目送下漸漸遠去。
“兄弟們,走吧,繼續趕往南城門了。”
“駕!”
“駕!”
等到張狂,南宮曄他們一行人剛一來到了城墻上面之時。
城外一望無際的官道之上,又是十騎快馬直奔王城馳騁而來。
“報!”
“報!大軍距離王城已經不足二十里了。”
聽到了從城外傳來的吆喝聲,南宮曄,完顏叱咤他們一眾人也顧不得與韓鵬寒暄了,連忙朝著城墻邊走了過去。
“報!大軍距離王城已經不足二十里了。”
張狂收回了目光,直接轉頭看向了站在幾步外的韓鵬。
“韓鵬,馬上通知在城門外當值的兄弟把斥候兄弟們送到城墻上面來。”
“是。”
韓鵬點了點頭,立即探著身體朝著城墻
“城門當值的兄弟,馬上將小兄弟們送到城墻上面來。”
“是,得令。”
張狂看著已經收回了身體的韓鵬,馬上朗聲問道:“韓鵬,陛下和武義王殿下他們呢?”
聽著張狂的問題,韓鵬立即抱了一拳。
“回大帥,陛下和武義王,還有柳管家他們全都喝醉了,此時已經趕回王宮休息了。”
從韓鵬的口中得知了柳大少已經喝醉了的事情,張狂,南宮曄,云沖幾人紛紛不由自主地輕皺了一下眉頭。
不過,他們幾人的臉上卻沒有任何的意外之色,仿佛早就知道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似的。
南宮曄幾人彼此間對視了一眼后,不約而同地輕嘆了一口氣。
“唉,看來果然咱們先前所預料的一樣啊。”
“張兄啊,你也是的,你說你好端端的非要跟陛下他提起柳翁的這件事情干什么啊?
真要細說起來,此事還是怪你啊!”
“南宮兄,你就別說了,老夫我現在都快要后悔死了。
在此之前,我哪里會想到陛下他根本就不清楚這件事呢!
老夫我當時也就是話趕話的那么一提而已,誰知道居然會弄成了這樣子啊?”
“行了,行了,老哥幾個,現在再說什么都已經為時已晚了。
再者說了,張兄他也是無心之失。
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再糾結這個問題也沒有什么意義了。
但愿陛下他大醉一場之后,心情能夠舒暢一點吧。”
“唉,但愿如此吧。”
正當幾人說話間,樓梯處忽的傳來了聲音洪亮的說話聲。
“啟稟兩位大帥,諸位大將軍,二路西政大軍的小兄弟們上來了。”
張狂等人聞言,立即停止交談,齊齊地朝著樓梯口處望了過去。
“你們都過來吧。。”
“是。”
十個年輕的斥候疾步趕到了張狂一眾人的身前后,馬上單膝跪地行了一禮。
“我等參見兩位大帥。”
“免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