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呀。”
“嗯,老爺?”
“夫人呀,那個混賬東西和韻兒丫頭,嫣兒丫頭,蓮兒丫頭他們夫婦等人,還有乘風和瑟琳娜小丫頭他們小兩口,以及月兒那個小丫頭不在身邊待著。
老夫我總覺得今天的這個六十大壽,過得好像是少了一點什么似的。
雖說今天的這個壽宴賓客如云,辦的熱鬧非凡,圓圓滿滿,但老夫我卻總覺得差了那么一點的意思。”
柳夫人聞言,也收回了自己正在眺望著明月的目光,微微轉身直接賞給了柳之安一個大大的白眼。
“這怪得了誰呀,還不是你自己找的?
你要是早一點告訴志兒,你今年要過六十大壽的這件事情。
那你今天的這個六十大壽的壽宴,還會過成了像你剛才所說的總感覺少了一點意思的樣子嗎?
你自己不告訴志兒他此事也就算了,可你竟然還嚴令妾身與嫣兒丫頭,蓮兒丫頭她們這些兒媳婦們。
還有依依,菲菲,承志,夭夭,月兒,成乾他們這下孫子和孫女們,也不許提醒志兒你今年要過六十大壽的這件事情。
志兒他現在是什么身份,你這個當爹的還不清楚嗎?
他平日里因為朝堂之上大大小小的政務,還有各種各樣的大小瑣事忙了又忙,一時間無法提前想起來你今年要過六十大壽的事情,實在是再正常不過了。
志兒他因為自己太過忙碌的緣故,一時間自己想不起來此事,妾身我這個當娘親的,嫣兒和蓮兒他們這些當娘子的,還有依依和承志他們這些做兒女的,私下里給他提提醒總是應該的吧?”
柳夫人言語之間,登時一臉沒好氣的再次沖著柳之安翻了一個白眼。
“結果呢?結果呢?
你個老東西非要嚴令要求老娘,嫣兒,承志我們三輩人不許主動的給志兒他提醒這件事情。
你個老東西這樣的做法,明擺著就是沒有打算讓志兒他們一大家子留下來給你過這個六十大壽。
明明是你這個老東西,自己不打算讓他們一大家子留下來給你過壽。
現在你的六十大壽的壽宴都已經過完了,你又在這里長吁短嘆起來了。
老娘我都想不明白了,你個老東西是怎么好意思在這里長吁短嘆的。
說來說去,老娘我還是最開始的那一句話,事情之所以會變成這個樣子,純粹就是你個老東西自找的。”
關于柳之安今天過六十大壽的這件事情,柳夫人一開始的時候不說還好。
可是,一旦開口提了出來,柳夫人可謂是越說越氣。
因此她說話的語氣也從起初之時的輕聲細語,逐漸的演變成了現在這一副氣沖沖的,明里暗里都帶刺的模樣了。
柳之安看到自家夫人都已經不再說話了,風韻猶存的面頰之上卻還是一副沒好氣的模樣,登時神色悻悻地訕笑了幾聲。
“夫人,夫人呀,你這是干什么啊!
老夫我僅僅只是略微感慨了那么一下而已,我又沒有說那個混賬東西他今天不在身邊陪著是他不孝了,或者是他做出了什么事情。
噢!老子過六十大壽,當兒子的卻沒有待在身邊賀壽,老夫我這個當爹的還不能感慨那么一下了嗎?
老夫我就只是單純的有感而發的感慨了那么一下,夫人你上來就把老夫我給嘮叨了那么一大通。
你這,你這,老夫我冤枉不冤枉啊!”
聽完了柳之安這一番為自己鳴不公的反駁之言,柳夫人驟然蹙起了自己的娥眉,直接施展出二指禪神功在柳之安腰間的軟肉之上親切的問候了兩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