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房間里面還有酒水嗎?”
柳夫人聽到了柳之安的問題,直接皺起了眉頭。
“你個老東西,你今天已經喝的夠多的了,還喝呀?”
“哈哈,哈哈哈。
夫人呀,今天賓客們給老夫敬的酒水都被明禮,明杰他們兄弟倆,還有承志,成乾,正浩他們哥仨給擋下來了。
你別看有那么多的老相識與一些小晚輩不停的給老夫我敬酒,實際上老夫我根本就沒有喝下多少的酒水。
再者說了,今天晚上的月色如此之美,老夫我若是不對月小酌幾杯,豈不是辜負了上天賜予的良辰美景了嗎?”
柳夫人神色遲疑了一下,輕聲留給了柳之安兩個字之后,就立即轉身直奔不遠處的房間走去。
“等著。”
“呵呵呵,好的。”
不一會兒,柳夫人就端著一個擺放著一壺酒水和兩個酒杯,還有一花生米的托盤折返了回來。
“老東西,你一個人對月小酌也沒有什么意思,還是老娘我陪著你一起小酌幾杯吧。”
柳夫人說著說著,直接把手里的托盤輕輕地放到了兩張搖椅中間的矮桌上面。
“哈哈哈,到底是老夫老妻了,還是夫人你懂老夫我啊!”
“德行!”
柳之安緩緩地走到了幾步外的搖椅前面,隨手一甩自己的衣擺,緩緩地坐在了身后的搖椅之上。
柳夫人見狀,舉止大大咧咧地坐了身后的搖椅上面以后,側身提壺倒上了兩杯酒水。
看到柳夫人大大咧咧的動作,柳之安樂呵呵地從碟子里面捏起兩顆花生米都到了自己的嘴里。
“哈哈,哈哈哈哈,夫人呀,世人常說虎父無犬子。
可是,你知道嗎?
其實咱們家老大那個混賬東西的性格,更像夫人你一些。
就你們娘倆這種大大咧咧,舉止豪放的往椅子上面落座的舉止動作,說是如出一轍也不為過啊!”
柳夫人看著樂呵呵地輕笑著的柳之安,先是端起酒杯將杯中的美酒給一飲而盡了,然后又捏起幾顆花生米丟到了自己的口中。
“怎么著?你這是嫌棄老娘我沒有那些飽讀詩書,且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大家閨秀溫柔了?”
“哎呀,沒沒沒,老夫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
相比夫人你說的那種飽讀詩書,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女子,老夫我還是更喜歡夫人你這樣的性格豪放,且不拘一格的女子。
不然的話,老夫我當年也就不會厚著臉皮一而再,再而三的不停的對夫人你死纏爛打了。
能娶夫人你為妻,乃是我柳之安十輩子修來的福分啊!”
柳夫人的眼底深處飛快的閃過了一抹微不可察的深情之意后,佯裝沒好氣的賞給了柳之安一個白眼。
“德行。”
“行了,行了,不說這些了,你還是跟老娘我繼續說志兒的事情吧。”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