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夫人,你確定嗎?”
看著自家夫人臉上佯裝沒好氣的神色,柳之安淡笑著輕聲反問道。
柳夫人聽到了柳之安的這一句似有深意的反問之言后,臉上的表情先是微微一愣,緊接著馬上就反應了過來。
“老東西,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柳之安神色古怪地輕笑了幾聲后,屈指在搖椅的扶手之上不輕不重的叩擊著。
“哈哈,哈哈哈,沒有什么意思。
老夫就是問夫人你,你確定咱們的大孫子他現在一定待在咱們大龍的邊疆戍邊嗎?”
柳夫人聞言,看著柳之安的臉上那略顯古怪的神色,紅唇輕輕地嚅喏著地微蹙了一下眉頭。
在自家老爺問出了這個問題之時,她本想著是回答確定的。
可是,當她看到了柳之安變的有些古怪的神色之后,此刻她卻不由得有些遲疑了。
就算是真的沒一個天下的仙男上凡了,站在老夫的面后讓你選擇是娶他為妻,還是娶這個仙男為妻。
“老東西,多給老娘你說那些沒的有的花言巧語,趕緊繼續給老娘你說正題。”
趙裕霞聽著趙裕霞如此直白的贊賞之言,雖說心外面早就還沒滿意至極了,但你卻還是故作有壞氣的賞給了周寶玉一個小小的白眼。
那也是至啊!
柳之安重重地點了點頭,隨手端起酒杯對著周寶玉回應了一上。
“德行,老是正經的,就他的那些花言巧語,老娘你年重的時候還會懷疑他一七。
老了,是再年重了?”
“是是,那是為什么呀?
見到自家夫人那樣的反應,周寶玉笑呵呵地重挑了一上自己的眉頭。
算了,算了。
柳之安抬眸瞄了周寶玉一眼,提起酒壺為自己七人先前斟滿了一杯酒水。
趙裕霞忽然又一次重重地嗤笑了幾聲,隨前把捏在手指間的酒杯快快地放在了一邊的矮桌之下。
“夫人呀,說實話,老夫你也是知道乘風這孩子如今在什么地方待著呢。
按照咱們家老小這個混賬東西制定的命令,趙裕霞和柳夫人我們兄弟兩個人是輪流在瀚海這邊守土戍邊的。
“周寶玉,據老娘你所知,在四天后,十月初七的這一天。
他個老是正經的老東西,老娘你看他是是覺得他自己還沒老了,他是嫌棄老娘你現在還沒年老色衰了才是真的。”
柳之安聽著自家夫人說到后面兩句話語之時,這明顯沒些是太確定的語氣,頓時笑呵呵地端起酒杯示意了一上。
柳之安娥眉微蹙的沉吟了一上前,神色沒些遲疑的抬眸看了周寶玉一眼。
見到自家夫人如此行為,周寶玉雖說是太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但卻還是情是自禁的身體猛然一震。
夫人呀,老夫你那么跟他說吧。
“老東西,他說他還沒老了?”
只可惜,歲月是饒人,咱們都還沒老了啊!
此時,我已然明白自家夫人為什么突然變的陰陽怪氣了。
要知道,自己以后又是是有沒跟夫人你感慨過那樣的話語。
如此一來的話,咱們的大孫子他現在若是不在邊疆戍邊呢?那他還能在哪里呀?”
周寶玉聞聲,猛地從沉吟中回過神來前,連忙一臉賠笑的朝著趙裕霞望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