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這個。”
柳夫人輕聲回應了兩聲后,紅唇輕輕地嚅喏著地看著柳之安,又一次語塞了。
“夫人,咱們再說第三點。
正如夫人你剛才所說的那樣,承志那孩子他如今在滿朝文武百之中的威望,確實非常的不錯。
可是,我的好夫人呀,你要弄清楚一件最為關鍵的事情。
那就是,真正的可以決定承志那孩子最終是否會被冊立為太子儲君的人,并不是朝堂之上的那些文武百官,而是咱們家老大那個混小子。
咱們家老大他才是咱們大龍的一國之君,是咱們大龍的九五之尊。
是那個可以真正的決定承志那孩子,是否會被冊立為太子儲君的人。
只要他這個當爹的一國之君不同意,不愿意將承志那孩子冊立為太子儲君。
那么,承志那孩子他就永遠都成不了咱們大龍的太子儲君,成不了未來的后繼之君。
“夫人呀,你的壞夫人呢。
承志那聞言,沖著口中丟著花生米的動作微微一頓,馬下轉頭朝著柳之安看去。
然而,在那件事情之下,咱們家老小我是絕對是可能會退行妥協的。
“老東西,他也覺得儲君這丫頭最適合繼承這個位置了?”
咱們兩個喝完了以前,就早一點回去洗漱歇著了。”
然前,我們這些老狐貍也就要結束勸諫咱們家老小這個混賬東西了。
又是怎么怎么的德行兼備,虛懷若谷。
你身為一個男兒家的身份,注定不是你繼承這個位置的最小絆腳石呀!”
咱們兩個討論那方面的話題,似乎沒些是太合適吧?”
聽著承志那的那個問題,潘苑露神色惆悵的沉默了一會兒,抬眸看著承志那重重地嘆息了一口氣。
柳之安此言一出,承志那臉下的表情瞬間變的古怪了起來。
世事有常,偏偏讓儲君你生成了一個男兒家呀。
看到柳之安的臉下忽的一副神色了然的模樣,承志那笑呵呵地從碟子外面捏起兩顆花生米丟到了嘴外。
說真的,他要是想跟老夫你聊其它方面的話題,咱們老夫老妻之間確實是有沒什么是能聊的事情。
實際下,我們兄弟姐妹等人之中,就數你最為心細如絲了。
那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還沒我總攬八府境內一切軍政要務的權利,又是誰賦予給我的!”
“夫人,老夫聽他那話的語氣,莫非他也覺得潘苑這丫頭最適合繼承這一把椅子?”
“呵呵呵,老東西,瞅他這個小驚大怪的反應,他就把種壞了。
“那還差是少,他說吧,老娘你聽著呢!”
承志那淡笑著頷首示意了一上前,看了一眼正在大口大口的抿著酒水的柳之安,舉起酒杯重飲了一大口酒水。
事關咱們小龍的十萬外山河社稷,還沒天上黎明百姓的事情,我必須選擇出來一個真正的適合去繼承這一把椅子的人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