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就只當我面還說謊。”李君威可沒有聽他說完的意思,直言不諱的說道“你趕緊帶著你的兵馬走吧,有我呢,河中之地就不會被你搶走,陳平,我不管這是你的意思還是皇帝的意思,在我這里都行不通,我跟你老實說,從申京來的時候,爹爹專門跟我說了這件事,要不要我把密旨給你看看。”
陳平瞪大眼睛“密旨太上皇有旨意示下”
“當然了不然我怎么行事這么大膽”李君威拍著胸脯說道。
陳平說道“那請王爺出示太上皇密旨。”
李君威白了他一眼,從懷里掏出密旨,二人夾著打開,只見上面蓋著李明勛的私印,足有七八個,卻只寫了四個字你大爺的
雖然字少,但陳平當侍衛官多年,一眼就認出那是太上皇李明勛的字,至于那些平日用來賞畫亂蓋的寶印有沒有就沒關系了。
“這這是什么意思”陳平顫聲問道。
“不明白嗎,這是太上皇生氣了,你大爺的,罵你不懂事呢。”李君威信口開河的解釋。
陳平氣惱,這一句你大爺的圣旨,豈不是裕王愿意怎么解釋就怎么解釋或者說,這本就是裕王哄騙太上皇寫的四個字,以太上皇對裕王的寵愛,這再簡單不過了。可陳平又不得不重視。
“怎么,不信嗎不信你就上奏折問問皇上,讓他去問問太上皇去呀。”李君威索性說道。
陳平可不敢這么干,密折里他肯定會說,但皇帝肯定不會去問的,出兵撒馬爾罕,趁著大王爺南下之機奪取河中之地的計劃,只出現在陳平與皇帝的密折之中,而且都是閱后即焚的那種,說白了,若是出事了,一切責任都是陳平擔著的,這樣的情況,怎么可能鬧到太上皇那里去呢。
“裕王爺,這這是個什么情況。”陳平來之前已經想過了各種可能,單單沒想過會有這么一份密旨,一時進退失據,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這還不明白,爹的意思是,這是兄弟之間的事,我們李家的事,你陳平雖說也算從李家長大的,可你最好不要摻和,明白不”李君威說道。
陳平立刻點頭,又有幾分猶豫“可撒馬爾罕”
李君威說“河中之地,我答應過我大哥保住他這份基業,這你肯定知道,我說到做到,但是陳平,你可以問問我二哥,我也答應過他,這片土地最終會屬于帝國,我說到也會做到。
看到外面那些人沒有,他們就是一堆堆的面團,我會把他們捏合成一個個比藩屬旗佐還要聽話的旗佐,他們不會離開河中之地,而是成為這片土地的國中之國,管理他們的人就是怯薛營的藩將,這些人可以生產,也可以武裝,而等到大王爺打開次大陸的局面之后,越來越多非天方教信仰的奴隸會抵達這里,而這里屬于大王爺的領民則會南下,騰籠換鳥之后,這片土地最終會屬于誰呢”
陳平詫異的看向李君威,想不到他想的竟然那么長遠,而且有一系列的計劃,最關鍵的是,這個計劃由他來實施最合適不過了。
營地里,蘇納海等七百多口真滿洲團座在草團上,眼前的蒙古將領阿塔正在用粗豪的嗓門宣布這個群落的處理決定。
“從現在開始,你們不再是滿洲人,不再是天方教徒,從現在開始,你們是帝國十姓奴部的一員,你們所有人都改姓蟒,蟒是蟒蛇的蟒,因為你們曾經是帝國的敵人,現在只能做奴隸,只能姓蟒,只有一天你們建功立業,才可以改姓莽,莽夫的莽
而今天和你們一起來的家伙,也會被編列進十姓奴部,他們會姓虺、梟、蝮、鬼、鴆、蝎、鴇、鼬、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