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威笑了“一個招商引資的王子,有些意思。”
李昭譽又說道“父王,兒子還了解到一個情況。前王子盧塞在被圈禁之后,那筆慰軍款沒有歸還萬象,而是由溫洛使用,在過去兩年半的時間,溫洛用手頭僅剩的六十四萬款項,進行了多方投資,讓這筆款項已經恢復到原本的規模,而他正是也靠這部分款項,結識了帝國諸多資本家。雖說七十多萬帝國銀元無法修筑一條鐵路,但有此打底,足夠招來相當規模的投資了。”
“看起來是一個實干的家伙,不錯,很不錯。”李君威贊許說。
李昭譽想了想說“父王,溫洛到底年輕,而且南掌返正之后,帝國與南掌關系一直很很微妙,他的身份,未必能挑起這個頭來。”
“你是說,南洋諸國會認為他是帝國專門挑選來挑頭的”李君威問。
李昭譽點頭,李君威又問“你認為溫洛會不知道這一點嗎”
“這個,或許他知道,但他表現的并不是那么積極,或許處于一種得之我幸,失之我命的處境中。”李昭譽說道。
李君威笑了,他說“孩子,不要小瞧溫洛,也不要小瞧任何人。有些人的才華,僅僅是受限于其地位而沒有展現。就像溫洛,他就算才華蓋世,也不過是個南掌王子,根本做不出什么改變天下的大事來。而你的血脈,注定了你的才華施展會影響整個世界。”
“請父王提點。”李昭譽低下了頭。
“所謂挑頭,就是聯合南洋諸國一起,與帝國在對日本的問題上步調一致。怎么才能讓其他國家服從挑頭的這個人呢,僅僅是一個共同利益是不行的。
是否把日本驅逐在外,根本就不影響各國的利益。日本能的工業品,我國一樣可以,對于各國來說,大不了等日本加入進來,冷對待就可以了。
真正的挑頭是能代表南洋各國從我們這里獲得利益。”李君威說。
“您的意思是,溫洛要通過挑戰帝國的方式,來獲得南洋各國的支持。”
李君威點點頭,但卻說道“挑戰這個詞用的不是很好,如果溫洛爭取的是不正當的利益,是他在挑戰,但如果人家爭取的只是正當利益呢,那怎么說是挑戰。就像之前我們聊過的葡萄牙的政策改變,他們本國與本國的殖民地與誰進行貿易,是他們的自由,這是正當的。”
說著,李君威起身,微微一笑,從桌上拿起酒杯,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說道“當然,用詞不當,但意思是對的,溫洛就是想這么做。如果溫洛能從帝國這里為南洋所有國家爭取到利益,那么他就是南洋藩國的領袖,他就能挑頭到時候,各國也會在他的領導下,與帝國一起,把日本人驅逐出東方同盟。”
“可具體呢”李昭譽問。
“就是這些鐵路啊。”李君威指了指地圖,繼續說道“我不想把其中內情說與你聽,這樣你所吃的,就是別人嚼過的饅頭。你可以主動探尋一下,就好像你在中學的時候,自己主動解開的題,永遠不會忘了解法,而老師教給你的辦法,卻會在某些情況下忘記。”
李君威說完,拿起筆,在那鐵路網上標注出很短的一段,被稱為曼城鐵路的鐵路線,一段只有八十公里的鐵路線。
李昭譽接過地圖,微微點頭,問道“那么父王,除了這件事,我還需要做些什么呢”
“你弄清楚了這件事,就可以直接和溫洛談了。東方同盟會議,你也就可以參與進來了。”李君威說。
李昭譽聞言,分外欣喜,這意味著無聊的學校生活可能結束了,就算不結束,也不會這么無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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