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論上是這樣的更為合適,也更給各國面子,但我不想這樣。我是一棵大樹,而你只是一根樹苗,我往那里一樹,你所應該擁有的陽光都會被我擋住。你這段時間做的這些就沒有回報了。
趙銘德不同,他是副相,是文官,不會搶了你這個宗室子弟的風頭。而他又是爹的舊部,總歸會為你多說幾句的。”李君威笑著說道。
李昭譽點點頭“兒子倒是沒有想過這些。”
“這些年,皇上和我都年紀漸長,權力總要往下傳承的。皇上是一個不喜歡浮夸的人,所以你萬不可為自己造勢,但屬于你的鮮花和掌聲,卻是應該爭取一下。
踏踏實實的做事,做好的就該有獎勵。”李君威笑著說道。
李昭譽微微一愣,最終還是點頭,沒有繼續討論下去,越是成長,他做事越小心,更不敢和長輩討論儲位的事,正如李君威所說,他要壓制一切對榮譽和地位的,踏踏實實的做事就行了。
李君威說完剛才的話,端起茶來,哼著歌,看起了報紙,看了一會,聽到身邊有人,放下報紙“昭譽,你怎么不走,還有事”
李昭譽想了想,很是猶豫了一會,才是說道“父王,兒子聽說聽母親說的,昭銘要過繼給皇上,那以后,昭銘就是皇子了嗎”
“怎么,你有意見”李君威反問。
李昭譽連連搖頭“不,不是有意見。”
李君威笑著說“那你就是擔心你母親不愿意,又阻止不了,心里郁悶了。”
這話一出,李昭譽更難接話了,若是旁人問,他可以這么說,還顯的自己孝順,可眼前這位父親他是知道的,在他面前,最好一點手段也不要耍,若被他看破了,反而更丟人。
“是有一方面這部分的原因,但主要主要兒子也說不好。”李昭譽思來想去,還是沒有找到合適的表達詞匯,這個時候,他只剩下了后悔,后悔就不該問,剛才一走了之,也不會有這個窘迫了。
李君威說“你總不會擔心昭銘過繼給皇上,是皇上有意要立他為太子吧。”
“是有這個傳言,平日里,皇上也很喜歡昭銘。”李昭譽索性大著膽子說道“兒子知道不該多想,但心里總有那么一個疙瘩,實在是不吐不快。”
李君威欣慰點點頭“你在我面前,倒是不撒謊,這一點很好。其實站在你的角度想想,也沒錯,自己明明很優秀,也勤勤懇懇,若是就這么敗給一個毛沒長齊的弟弟,實在有些不甘心。
你大伯當年也是這樣,只不過他怨念更大,值得他產生怨念的事也更多。
不過你也不用多想,皇上沒那個意思,原來皇上想要昭銘,是覺得皇后膝下寂寞。現在要昭銘,純粹就是抬高一下昭銘的身價。”
李昭譽點點頭,知道這是在印度與帝國談判的關鍵時間,他心里長出了一口氣。只不過,李君威接下來的一句話,直接讓他的心情墜落到了谷底。
“皇上倒是沒這么想,但你爺爺確實想把昭銘立為太子。”李君威說。
“為什么”
“這用說,因為昭銘很聰明啊,他和我小時候非常像。當初我失去皇位,一來是因為皇上和長兄爭儲,你爺爺擔心發生玄武門之變,索性立了皇上。二來是因為我本就無心皇位。
可謂天時與天性造就的,而你爺爺覺得,昭銘的天性還可以塑造,現在帝國也沒有儲位之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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