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瑪利亞從酒窖的窗戶里伸出腦袋,看到一個男人站在了谷倉前的空地上,他抱著一把武士刀,傲慢的站在那里。
騎兵中尉拉住了要出去的迪瑪利亞,說道“你不能擅自決定放過日本人。”
迪瑪利亞說“這只是我個人的決定,我要是贏了,日本人投降,我要是輸了,也只有高喬人不動手,你們大可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反正你們也不是我的下屬。”
“狡猾的迪瑪利亞。”騎兵中尉哈哈一笑,沖著迪瑪利亞豎起了大拇指,稱贊他的智慧。
迪瑪利亞走向了野村三郎,一邊走,一邊解下身上的多余武器,兩把左輪手槍,一些子彈,最后他手中只有一把當年從部落里帶出來的短刀,手臂長短,卻是非常鋒利,野村三郎卻沒有注意到這把短刀是從哪里拔出來的。
雖然迪瑪利亞只有一把短刀,但仍然給了野村三郎巨大的壓力,因為迪瑪利亞實在是太高了,他紅色的皮膚好似半截鐵塔一樣站在那里,給了野村三郎十足的壓迫感。
“來吧,武士,讓我們決一生死。這是最好的結局,用一個人的生命,換更多人活著。”迪瑪利亞淡淡說道。
但野村三郎卻猶豫了,他并非自吹自擂,這位野村三郎真的是一位來自日本的武士,他的爺爺死在了前帝國時代的倒幕戰爭之中,后來隨著德川幕府加強中央集團,野村三郎的父親失去了武士的地位,因為這一點,他的父親曾經反抗,連德川家賜予的名字也被收回,從此成為了日本的孤魂野鬼,最終野村三郎跟隨他的父親流浪到了巴西,父親卻死于了一場和葡萄牙警察的對峙。
野村三郎有家傳的武藝,只不過這些武藝已經多年沒有習練了,因為種植園的管理工作就已經消耗了他太多的精力。
“高喬人,你很有勇氣,我很欣賞你。”野村三郎說道。
“你廢話這一句,是后悔了嗎”迪瑪利亞問。
野村三郎說“我認為一場決斗實在太兒戲了,我想要三場定勝負。”
在野村三郎看來,高喬人中未必有第二個類似迪瑪利亞這樣強壯的人,但他的手下卻有幾個戰力強橫的家伙。
“可以”迪瑪利亞說。
野村三郎招呼了兩個人出來,迪瑪利亞卻沒有動,而是說道“你們一起上吧,我的時間很寶貴。”
“忒妹”野村三郎聽了迪瑪利亞的話,立刻感覺到了極大的侮辱,不由自主的連家鄉話都說了出來,他拔出武士刀,沖了過去,而兩個手下緊隨其后。
迪瑪利亞的戰斗技巧是從血與火中歷練出來的,野村三郎沖過來,迪瑪利亞踢起地上的泥巴砸向了他的臉,在他躲避的時候,就一記窩心腳踹在了他的胸口,直接把野村三郎踹飛了出去,那兩個手持武器的日本人也沒有擋得住迪瑪利亞的一招,被他幾拳砸在地上,迪瑪利亞甚至連那短刀都沒有拔出,就結束了戰斗。
只不過,他沒有殺死三個人,而是問野村三郎“你認輸嗎”
野村三郎毫無疑問是輸了,他無奈的承認,最終活了下來,在他的招呼下,其余人也投降,迪瑪利亞發現,這里只有十二個日本人,其余全都是他們豢養的監工,主要是梅斯蒂索人這類來自巴西殖民地的混血。
迪瑪利亞順利控制了種植園,在六日之后,李昭承來到這里,當著所有人的面,迪瑪利亞把繳獲的唯一一把武士刀奉上,武士刀在這群日本人中是身份的象征,每一位武士刀的持有人都是這片種植園的開拓元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