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樊少誠也跳了下去,上方的云逸幾人也是緊張的不得了。
雖然感受到周圍的劍氣逼人,但是卻沒有劍氣來攻擊自己,這讓樊少誠稍微松了口氣。樊少誠落地時立馬降低了重心,且第一時間觀察著平臺四周的情況。
平臺只是前面一部分延申在外。后方大部分則被傾斜的巖壁擋在下方,整個平臺大概有十米見方,樊少誠的第一感覺就是這里是安全的。
樊少誠探出頭看向云逸幾人,做了一個安全的手勢,并且解掉了腰間的繩索。
見樊少誠沒事,云逸也松了口氣,說道“就用這個方法,我們一個接一個下去。小癡先來,然后是元清師兄和荀霖學長。”
幾人如法炮制依次都安全的下到了平臺上,到了這里后大家才松了口氣。
“這個平臺是這四周唯一可以容身的地方了,我們剛才所站的地方就是路的盡頭,還好發現了這塊平臺。”
云逸突出了一口濁氣,“這里位置極好,樊兄看看是否能有所領悟。”
五人中就樊少誠一個劍修,對這里的環境也是最為敏感的。他運轉目力看向四周的巖壁,赫然發現在巖壁上有眾多的劍痕。
“這里應該是兩個劍修戰斗后形成的一處地方,那些劍氣正是他們戰斗后留下的劍痕所發。”
樊少誠這么一說,云逸幾人也發現了巖壁上的劍痕。他們不懂劍,所以根本無法長時間直視那些劍痕,時間一長便感覺魂神一陣刺痛。
除樊少誠外,幾人都面露駭然之色,不再關注那些劍痕,而是各自退到后方,也各自開始了修煉。
樊少誠在劍道上的悟性很高,雖然沒有領悟出那些劍痕本身的劍術,但是卻讓自己的劍道造詣得到了提升。
一開始他只是單獨領悟其中一種,隨著慢慢的深入,他開始兩種一同領悟。這兩種劍痕本就是對手,一起領悟帶給樊少誠的危險度驟然上升。
不過樊少誠確實是劍道奇才,以自己的劍術為媒介竟是讓那兩種敵對的劍痕相互牽制而不能傷害自己。
隨著他的領悟后方的劍痕則變得模糊起來,那里被云霧遮擋,看不真切。
“理論必須用實踐來證明。”雖然在腦海中演練了一遍,也推演出最適合自己的方向,但樊少誠知道必須要親自去體會一番那些劍氣。
樊少誠取出了自己的魂兵,光劍一出頓時四周的劍氣躁動起來,這是劍與劍的爭鋒。
“那些劍痕中的劍意居然如此凌厲,我的劍一出便被鎖定了。”
樊少誠已經能做到人劍合一,這是只有對劍道的修煉達到劍意的境界才能做到的。
“樊兄,不要冒險”看到樊少誠提劍走向平臺邊緣,云逸一陣擔憂。
“無妨,你們各自保護好自己,接下來無論出現什么情況都不要插手。”
當樊少誠出現在平臺邊緣時,巖壁上的劍痕便接二連三的發出了劍氣攻擊。
當親自面臨這里劍氣的攻擊時,樊少誠才知道這里攻擊究竟有多強大。故此他也不敢有絲毫的分心,全力抵抗。
因為自己已經演練了一遍,所以樊少誠并沒有顯得慌亂,隨著適應反而是游刃有余。
同時他也離開了平臺,沿著巖壁懸空飛去。隨著深入,樊少誠也越來越艱難,好在前方已經出現了一根石柱,他終于堅持到最后站在了石柱上。
本以為可以緩一下,但落腳的那一刻整個石柱上的劍氣更加凌厲,樊少誠所承受的壓力也更大了。
“這塊石柱是兩種劍氣較量時形成了,上面的劍意更加強大。”
清楚這一點后樊少誠的眉心一閃,整個人與光劍立馬融合在一起,抵抗那凌厲的劍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