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呈羨難以置信地盯著她,阿列不放心他,也一道跟過來了。
聽到任渺的話,阿列急火攻心道,“果然是這樣的,就是這樣的”
凌呈羨冷哼聲,“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話”
“姐夫,我真的沒有騙你,不信的話你可以去查。”
照片真的一早就發給她了
不可能。
如果任苒真的在乎他,她不可能看到他和任渺躺在一起后,還能裝作什么都沒有發生過。凌呈羨真的一點都沒有察覺出來她的不高興,那唯一的解釋,是不是只能說明任苒壓根就不在乎
反之,如果這一切真是她和霍御銘設計好的呢
凌呈羨不能再細想下去,他后背鉆出了冷汗,他不信他的枕邊人會這樣對他。
阿列走過去,想要將他手里的碎片拿掉,“四少,現在都弄清楚了,我們還是想想以后該怎么辦吧。”
“弄清楚什么”凌呈羨站在那,滿身浸滿悲涼,“她跟霍御銘一直都有聯系,她們暗通款曲,她還設計我和她的親妹妹在一起,再在我的電腦上動了手腳,是嗎”
阿列喉間輕滾動下,“難道這還不明顯嗎”
凌呈羨手掌緊握下,阿列忙拉過他的手腕,“祖宗啊,你可千萬別跟自己過不去,你說你自虐干嘛呢”
“那枚胸針,是她買了送給霍御銘的,試驗失敗那么多次的蛋糕,也是為他準備的吧眼看我起了疑心,就買了個一模一樣的胸針來哄著我,是嗎”
阿列并不知道這些事,但任苒那人還真能做得出來這事。
“姐夫,她沒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簡單,”任渺也算是在任苒身上吃了不少苦頭,“她最清楚你的行程,你對她也是最不設防的,她厭惡我到極點,所以把我推給了你。事后,我是有心想要報復她一下,試探看看她的反應,但我沒想到她這樣無動于衷,我也不敢跟你說”
這話無疑給了凌呈羨最大的難堪,任苒把她最厭惡的人塞給了他,那在她的心里,是不是意味著他和任渺是差不多的
“怪不得那么多次,我們差點要逮到霍御銘的時候,卻都只差了一步,還有霍御銘表妹的事,四少你現在還覺得跟任苒沒關系嗎”
凌呈羨手指動了下,掌心里攥著的玻璃碎片掉到腳邊。
阿列咬牙切齒,“還有傅城擎的事,這個女人太毒了,她根本就不是為了她那個鄰居而找你幫忙的,她就是要把你拖下水,讓傅家跟凌家鬧決裂的。”
“別說了。”凌呈羨轉身往外走,身后像是有什么洪水猛獸在撲過來一樣,他必須越走越快,要不然的話整個人都會被吞噬掉。
司巖跟著凌呈羨走到外面,男人站在車旁,目光緊緊地盯著那扇緊閉的車門。
“司巖,你給我查,我要知道霍御銘現在住在哪里。”
之前他行蹤詭異不定,可現在不一樣了,他有了自己的公司,他想要在宋城立足,就不會再藏著掖著。
任苒和霍御銘在外面吃了頓飯,霍御銘不想這么早出去,非拉著她在餐廳附近散步。
這天氣說變就變,早上還是晴空萬里,可將近傍晚的時候卻下起了小雨。
任苒匆忙躲進車內,霍御銘抽出紙巾替她輕拭著,“頭發都濕了。”